第67章 过去（1/2）

话说洁西卡和蒋圣轩在枫树下亲吻後，两人继续在校园中漫步着，两人的手牵的更加的紧，两人的心靠的更加的近。

走在校园里，蒋圣轩独自一人迎着刺骨的西风，只道那西风吹滚了满地黄叶，也吹起了蒋圣轩心中的愁丝，在学校生活，蒋圣轩很少一个人，在他的身边总有一两个人相伴，但如今，他发现那都是虚幻的、不真实的。

撑起了一支长篙，蒋圣轩将自己躲进一叶扁舟中，遗世独立地随波逐流。

校园中有一条小河，蒋圣轩躺在小舟上，看着满天的星辉，他似乎听见从远处传来的歌声，慵懒地吉他声配上柔和的歌声，歌词中诉说着美丽又动人的爱情故事：男子和一名女子在花丛中相逢，在百花仙子的面前许下山盟海誓，然而命运的多舛宛如那恶劣的强风，吹散了多彩多姿的美丽花儿，更吹散了男子和女子的爱情，男子离开了，女子哭泣了，花朵凋谢了。然而千回百折的是命运、戏弄人间的也是命运，有情人终成眷属，在一声春雷下，花儿又开了，女子又笑了，男子回来了。再一次，男子和女子在百花仙子的面前许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河畔有着一条条垂下头、拨弄河面的柳枝，在月光下，他是如此的漂亮，一圈一圈的涟漪，一次一次的波光荡漾，在蒋圣轩的眼里里、在蒋圣轩的脑里、在蒋圣轩的心头里，徘徊着、流连着、留恋着。

白色的月光洒下，青绿色的是那在软泥上、在油油水底招摇的青荇；而深绿色的是在潺潺的河波中、在蒋圣轩心中的一株水草。

遮住了月光，一片黑茫茫，游至拱桥下，这才发现原来一切彩虹似的梦，都已经被揉碎在浮藻间，沉淀在河的最深处。

蒋圣轩赫然醒悟：“原来我一直以来都是在逃避，不管是岫木凛还是洁西卡，我都只是在找藉口，我只想从怡洁身边离开，我只是想要挥挥衣袖，作别了天边的云儿，不带走怡洁生命中的任何一片云彩”

蒋圣轩下了船，走在草地上，迎着凉爽的秋风，心忖：“不管是谁，都无法取代怡洁，他是我心中最早进驻的女人，是他敎会了我怎麽面对世界，他很勇敢，勇敢的去面对一切；是他敎会了我笑容，他总是用笑容化解我心中的忧愁，面对他，面对她的笑容，我不再觉得痛苦，怡洁，谢谢你”

蒋圣轩走回到他和洁西卡依同在外面租的房子，只道洁西卡已经回到家了，洁西卡坐在客厅的咖啡色沙发上，正看着电视，洁西卡一见到蒋圣轩回来，脸上便浮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说：“你这可终於回来了！尤金”

“噢，你在等我吗？”

洁西卡站起身，向蒋圣轩走去：“我刚才打电话给瑞秋和艾玛，想知道你去了哪里，他们都说不知道，他们都说你先回来了，你到底是去了哪里啊？”

“散散步”蒋圣轩笑着说。

“散步？”

“是啊，难得这麽好的天气，不去散步就真的太可惜了”

“那你去了哪里散布啊？”

“河边”

洁西卡凝视了蒋圣轩几秒钟，蒋圣轩都是笑笑的看着洁西卡，洁西卡转过身：“好吧！那你赶紧去洗手，我已经替我们的晚饭打点好了”

“晚饭？”

洁西卡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回眸一笑，道：“你最爱吃的牛排全餐！”

洁西卡和蒋圣轩两人走到河边，两人一同下了一艘小船，蒋圣轩本来想要撑篙，洁西卡却拉住他的手说：“就让他自己流吧！”

“嗯”

蒋圣轩坐了下来，洁西卡靠在蒋圣轩的胸膛，两人迎着和着河水、青草味的风，两人的发丝都随风飘扬，蒋圣轩轻轻抱着洁西卡的腰，洁西卡温柔地抚摸着蒋圣轩的手。

“尤金”洁西卡用棉花还要轻柔的声音唤了声。

“怎麽了？”蒋圣轩问。

“那个时候，你骗了我，对不对？”

“那个时候？”

“就是我第一次从你身边离开的那个晚上，我问你去哪里”

“那个时候啊……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来这里了”

“不过你不是单纯地来散步，对吗？”洁西卡抬起头，凝视着蒋圣轩问。

“你为什麽会这麽认为？”蒋圣轩迎向洁西卡的眼光反问。

“我也不知道，我不能不说你的说谎技巧很好，尤其是你掩饰情绪的能力，但是身为女生，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在说谎，你有事情瞒着我”洁西卡轻轻摸着蒋圣轩的右脸颊，说道。

蒋圣轩微微一笑：“我真的败给你了！”

洁西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想这就是我的报应”

“报应？”

“那是我种下会让你不告而别的种子，我真的很傻，竟然没有好好把握你”

蒋圣轩用手拨乱洁西卡的金色秀发：“傻瓜，洁西卡，你不用太自责，爱情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可以强求的，更何况我从来都没有怨恨过你，你还记的吗？我是在一旁帮你，在一旁祝福你们的，洁西卡”

“尤金，你真的对我太好了……我……我没有脸让你把我抱在怀中……我没有资格”

说着，洁西卡的眼泪已经在他那一双杏眼中打转，蒋圣轩深情的凝视洁西卡，他知道，他承担不起洁西卡的任何一滴眼泪，他知道，他无法忍受洁西卡的悲伤，他紧紧抱住洁西卡，吻住洁西卡的红唇，他感觉到脸颊上热热的，他知道洁西卡仍旧是哭了。

洁西卡收起眼泪，从蒋圣轩的怀中爬起，蒋圣轩笑了笑，说：“瞧，你还是跟我接吻了，你还是紧紧抱住了我啊！”

“讨厌！又寻人家乐子了！”洁西卡微微笑，温柔的捶了蒋圣轩的胸膛一下。

蒋圣轩也微微笑，说道：“洁西卡，不管什麽时候，是天荒，还是地老，我都会静静的守在你身边，等着你回头，等着你发现我的存在，我会微笑，我不会怨恨，也许会小小的悲伤，但我仍旧是以你的快乐为主，洁西卡”

洁西卡俯下身子，低声妩媚的说：“你这种告白，你以为我会接受吗？你知道我不会因为两三句的甜言蜜语就被打动的”

“那这个呢？”

问完，蒋圣轩再次吻住洁西卡，洁西卡没有任何一丝反抗，他只是沉溺在与蒋圣轩美好的爱情当中。

如今的河边都安静下来了，悄悄的笙萧不再吹奏着别离的忧伤曲子，沉默是今天的河道，不是因为别离，而是因为爱情，就如同那一首歌，曾经失去的，如今再次回来了，男子回来了，女子又笑了，花儿又开了。

另一头的孙怡洁正在吴丽妍和梅妙清的陪伴下共进晚餐。

孙怡洁拉着吴丽妍问：“妈，你赶快告诉我轩的状况啦！”

“那小子都没有跟你通电话或是讯息吗？”吴丽妍怀疑的问。

“有是有”孙怡洁低着头，红着脸，扭着手指头，低咕：“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嘛，毕竟……毕竟”

“毕竟什麽？”

“妈，你也不是不知道轩的个性，他一定不会让我操心的，他每次都跟我说他很好，所以……”

“所以？你都愿意答应他的求婚了，你怎麽还会不愿意相信他的话呢？我亲爱的孙媳妇”吴丽妍笑着说。

在一旁的梅妙清也不禁噗嗤一笑：“姊姊，你是斗不过丽妍阿姨的”

“我本来就没有打算斗倒他啊，我只是想要更清楚一下轩的状况嘛，更何况，我还得仰赖妈帮帮我呢！我怎麽会想斗过他呢？”

“你这小鬼，亏你说的那麽让我顺耳，怪不得我家轩儿特别爱你”

这话倒是说的孙怡洁脸红的像颗熟透的苹果，低声哀嚎：“妈……”

吴丽妍轻轻一笑，喝了口茶，又说：“对了，轩倒是都没跟我说起他是怎麽跟你求婚的，我说怡洁，你就说给我这妈妈听听吧！”

“是啊！我也很好奇，姊姊，你就跟我们说嘛！”在一旁的梅妙清也说。

这倒可让孙怡洁更加的羞赧了，他扭着手指头，低声的说：“他能做什麽？他那个死脑袋的，还能做什麽？”

话虽是这麽说，但孙怡洁的言不由衷，被脸上洋溢着的甜蜜幸福给出卖、戳破了。

“瞧她这个样子，铁定是不得了的求婚，你说是不是，妙清？”吴丽妍指着孙怡洁的脸，笑着说。

“肯定是的！姐姐不是个说谎高手，一看就知道蒋圣轩一定有干了什麽好事”梅妙清笑着说。

“我说怡洁啊，你就别再装了，你还是赶紧说出来吧，不然做妈妈的可不会对你这个当媳妇的手下留情喔！你要知道，就算男人多麽喜欢气质清新的，有的时候会需要一点比较刺激的艳遇，到时候，你可别怪妈妈和其他人联手起来跟你抢你心爱的小轩轩喔！”

孙怡洁叹了一口气，说：“我真败给你们了，轩肯定被妈给带坏了，他也是这副德性，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

“那就赶紧说吧！妈妈和妙清都已经破不及待的想要听了”吴丽妍笑着说。

“其实轩真的没有做什麽，他那天只是带我去一家露天高空的餐厅，他就在众目睽睽下，说了一段话，来向我求婚啊！”

“就这样？”梅妙清不可思议地问。

“就这样”孙怡洁点头回答。

吴丽妍却说：“妙清，你不应该问“就这样？”你应该要问轩说了什麽求婚辞”

这下让孙怡洁脸色大变、梅妙清有了糊灌顶的领悟。

孙怡洁惨叫了声：“妈……”

“怡洁，我们要听的是重点，怡洁，你就乖乖就范的说吧！”

“嗯嗯”梅妙清附和道。

“拜托，他说了一大串，我真的不能全部背下来啦！”

“那就说重点啊！说你最感动的那一段”吴丽妍笑着说。

“我……我……我……”

“别支支吾吾的，你就说啊！”

“妈、妙清，先说好，你们绝对不能笑我”

“我绝对不会！”吴丽妍说。

“我也是”梅妙清说。

““我永远忘不了大二的耶诞舞会，你那一身鲜艳的紫色长裙，化着平时不会画的浓妆，你是全场的焦点，更是我生命的泉源””孙怡洁低声地说。

“就这一句？”梅妙清问。

“嗯，就这一句”孙怡洁点点头说。

“妙清，你又问错了！你应该要问的是“为什麽是这一句？””吴丽妍摇摇头说。

“妈……”孙怡洁哀求道。

吴丽妍笑了笑，夹了一块肉送入口中後，说：“别抱怨了，赶紧跟我们说吧！”

孙怡洁又是叹了一口气：“好啦，那是因为……”

时间倒回蒋圣轩和孙怡洁大二的时候，十二月二十四号，天气是阴天。

孙怡洁身穿一件灰色的棉质长袖衫，外头加上一件黑色的针织外套，配上一条黑色的直筒裤和一双黑色平底鞋，脖子上围着一条豹纹围巾，走进教室，在蒋圣轩的座位旁边坐了下来。

“你来的还真早啊！”蒋圣轩笑着揶揄。

孙怡洁白了蒋圣轩一眼，也不多说一句话，就开始上课。

下课後，蒋圣轩将课本放进侧背包里，这个时候孙怡洁突然轻轻地拉了拉蒋圣轩的手，蒋圣轩抬起头，看向孙怡洁，孙怡洁低声地说：“等一下到外头，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嗯，好”蒋圣轩点点头。

蒋圣轩等孙怡洁收好东西，跟在他的後面，离开教室。

两人独自走在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上，一阵风吹来，孙怡洁说：“轩，你知道今天几月几号吗？”

“十二月二十四啊！怎麽了？”

孙怡洁看了蒋圣轩一眼，摇摇头：“天啊！你还真是有够笨的！明天就是十二月二十五了啊！”

“我知道啊，明天是圣诞节啊，你干什麽突然说这个？”

“我是在想，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舞会？”孙怡洁低下头，红着脸，小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