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29)(1/2)

【花开花落】第二十九章2020年5月20日夏云芝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站起身失魂落魄的向小镇走去,微风吹拂着她脸颊边散落的发丝,此时身着红裙的她在泥土上步履蹒跚的样子竟显得如此的凄美。

感觉着叶默有靠近的倾向,夏云芝转过身声音冰冷道:“别过来”看着这种状态下的夏云芝,叶默怎能放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面前神色憔悴的女人,感觉着女人越发冰冷的视线,叶默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10米,20米……50米,这已经是叶默心底的极限距离了,看着夏云芝终于转过身,叶默深深的松了口气,保持着距离,亦步亦趋的跟着。

看着不远的小镇走起来还是有些距离,特别是从山上走下去的路弯弯绕绕,极大的减缓了步行的速度,夏云芝不习惯走这些小路,不时地就被湿泥滑脚,好几次都差点摔倒,红裙的边角也被荆棘割破的不成样子,叶默在后边看的提心吊胆,但却毫无办法,女人清冷的气场实在太浓重了,叶默实在有些不敢触碰。

此时已经临近正午,太阳高挂天空,很是毒辣,周围空气开始变得很是闷热,夏云芝本就不快的步子变得更加慢了,鼻息也变得有些粗重,汗珠从额头滑进眼睛,夏云芝的视线变得很是模糊,没有注意到前面一处凸起的石块,一下被绊倒在地。

夏云芝被摔的七荤八素,这次她再也没有余力站起来了,手心里的疼痛让她黛眉紧蹙,摊开手看着手心里鲜红的血液怔怔出神。

“你可以折磨我,但是你不要折磨你自己好不好?”这声饱含心痛的嗓音让夏云芝心尖猛颤,看着被轻轻握住的双手,竟是不顾疼痛的剧烈挣扎起来。

“放开我”叶默不闻不问的伸手在身上撕下两块布片,不顾女人挣扎的拉着她的手很是轻柔的包扎着,他现在真的很怕女人这双如玉般的柔荑会留下疤痕。

看着女人憔悴的面容,叶默心痛欲绝道:“无论你怎么打骂折磨我,我都心甘情愿,但是你不要折磨自己,你看着我碍眼,想我永远消失,我可以马上去死,绝不皱一下眉头,比起去死,你伤害自己让我更加痛苦,我的心真的好疼啊。”夏云芝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眸子里满是细碎伤痕的青年,茫然道:“那你就去死好了”“好”叶默微笑着伸手擦拭了下女人脸颊上的汗珠,抿了抿嘴唇,转过身。

看着叶默转身,夏云芝心里莫名的一阵恐惧,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应该最希望眼前的这个恶魔早点去死,可是现在看着他把死说的那么风轻云淡时,她怕了,她知道只有心存死志的人才会这样,就如之前的自己,当人心痛到无法自已时,死亡似乎并不怎么可怕了。

看着面前落寞苍凉的背影,眼角不自觉的流下了泪水,努力张合的红唇竟是吐不出半点声音,伸着那双被布条缠绕的手轻轻挥动着,像似想要挽留什么。

叶默向前走了一小步,这轻微的动作让夏云芝瞳孔剧烈的收缩,惊慌失措的想要站起身来,可是身体上的无力感使她一次又一次的摔倒在地。

就在她感到绝望的一瞬,身子却突然腾空而起,随即就趴在了那个熟悉的肩膀上,双手本能的搂紧了那人的脖子。

叶默向上托了托女人充满弹性的臀部,轻声道:“等我把你安全的送回家,我就去死”夏云芝真的恨透了这个人,她不明白她的生命中为什么会闯进这么一个如同梦魇一般的恶魔。

“叶默,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让我恶心的混蛋,我恨你”夏云芝朦胧着眼眸,声音不自觉的带着一丝哽咽。

“对不起……”叶默前进的脚步顿了顿,此时的他除了愧疚就只有愧疚。

叶默走山路相对有经验的多,背着夏云芝走路倒也稳当,各怀心事的两人没有言语,身心俱疲的夏云芝趴在叶默的背上竟是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约莫走了20分钟,两人终于走进了镇子的外围,这个时间大家要么在吃饭,要么在午休,路上倒是没太多的行人,不时走过的个把行人基本上都会诧异的看着这着装怪异的两人。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叶默不知道在他背上的夏云芝饿不饿,他现在有些饥肠辘辘的感觉,看着街边隔几家一间的餐馆,有些口齿生津的感觉,但是此时的他囊中羞涩,根本没有用来挥霍的钞票,钢镚倒是有几个,不过这几个钢镚估计连碗饭别人都不屑卖。

这时,趴在叶默背上的夏云芝终于悠悠转醒,嘴唇上的干裂让她不时的抿着嘴,在烈日炎炎的烘烤下,最终忍受不住的不情不愿道:“好渴”“醒了?等下,我去买水”叶默看着不远处的一家小商店,背着夏云芝快步走了过去。

来到商店,叶默从兜里拿出一个钢镚放在玻璃橱窗上,急促道:“老板,拿瓶水”“好”老板异样的扫视了下两人,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

叶默接过水,把夏云芝放在店前的长凳上,拧开瓶递了上去。

夏云芝接过水,急不可待的喝了一口,随即就被冰的直哈冷气,但是脸上却有些雀跃,有些满足,小口小口的喝了近大半瓶水,终于解了渴。

叶默拿起桌子上不知道谁扔的打着博大男科医院广告的扇子跟夏云芝扇着风,看着女人静静平稳下来的呼吸,神情松了松。

“饿不饿?”叶默轻声道。

夏云芝沉吟了一下道:“有点”“想吃什么?”“……蛋糕”一问到想吃什么,夏云芝脑海里蓦的就闪现了那些精美的糕点,有些口齿生津的感觉。

“好”叶默拿出兜里紧有的四个钢镚放在橱窗上,道:“老板,买一块蛋糕”老板有些为难道:“没有四块钱的蛋糕……”叶默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夏云芝,转身走进了店里,和老板说了约莫10分钟,老板才不情不愿的递给他一块不大不小的精美蛋糕。

叶默兴冲冲的拿着蛋糕,打开盒子递给了夏云芝,随即趁老板不注意在柜台上快速拿了个一次性的叉子递了过去。

看着面前的蛋糕,夏云芝有些差异道:“你刚刚和那老板说了什么?”叶默笑了笑道:“没什么,我说出门忘带钱了,之后跟他补上,快吃吧,过会化了。”“哦……”夏云芝将信将疑的拿着叉子挑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抿了抿,眉头微蹙,以她的身份早就品尝过不知道多少极品糕点了,此时糕点对她来说难免有些过于粗糙了些,口感很差。

叶默时刻注意着夏云芝的表情,看到她蹙眉,轻声道:“不好吃吗?”“没……”夏云芝很快掩饰了情绪,她也不是过于挑剔的人,现在这种情况,能吃到蛋糕都不错了,随即拿着叉子一小块一小块开始吃了起来。

她自然不知道就这么一小块蛋糕,是叶默刚刚低声下气的求了好久才得到的,对于这种丢弃尊严的事,放在从前的叶默身上根本不可能,如果是他自己,他宁愿饿死也不会向别人低声下气。

看着夏云芝越吃越愉悦的表情,叶默悄悄松了口气,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跟她扇着风。

夏云芝吃完蛋糕后,抬眼看了下站在一旁的叶默,一眼就看到了他干裂唇角,此时显得是那么的刺眼,她终究做不到铁石心肠,抿了抿红唇,清冷道:“这水我喝不完了”叶默笑道:“没关系,等下喝,太阳还很大,等下会渴的”夏云芝瞪眼道:“我不想喝了,这水太难喝了”叶默不是榆木脑袋,这么明显的暗示他如何能不懂,他现在确实又渴又饿,饿或许还能扛得住,渴真心有点受不了,在夏云芝恼怒的眼神中,笑着将剩下的小半瓶水灌进了嘴里,有些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嘴,不知是对水的渴望,还是瓶口处那抹若有若无的幽香……两人休息了会,在夏云芝的示意下,叶默又觍着脸跑去麻烦了老板,在老板已经开始明显厌恶的神色下借了部手机递给了夏云芝。

夏云芝拿着手机播出了一串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听了。

“凌影……”“小姐?”电话那头传出了激动的女声。

“嗯”“你在哪?”“我在龙新镇”夏云芝记得叶默之前问那老板的好像就是这个名字,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但是隐约知道这个地方,是龙荆周边一个不大不小的小镇。

“好”“地址就是这部手机这里,你自己定位下”“嗯”对面的女人似乎不善于表达,明明声音很是激动,说话却很是简短。

夏云芝关掉手机,递给了叶默,叶默接过后犹豫了会,最终没有打电话给田蓉和吕康丽,他心中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没办完,在此之前还是不要通知她们的好。

把手机递给老板后,两人间的气氛又变得沉默起来,叶默拿着扇子不时地跟夏云芝扇着风,脑海里思绪万千。

之前他一直觉得夏云芝是阻隔他和吕康丽的大山,可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一切都是那只幕后的黑手在那搅弄风云,叶默不知道夏云芝在这里面扮演的什么角色,但是她绝对没有想要害他的心思,最多是对他刻薄了些,冰冷了些。

按照常理来说,以他的成绩,不管是再多么势大权大的母亲都不应该如此阻隔女儿感情方面的事,更何况他和吕康丽如此的相爱,他不相信她不知道,之前从桥上的那一幕可知,她明明是很爱女儿的,怎么可能不顾女儿伤心流泪的去棒打鸳鸯,那么夏云芝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真的如她所说是看不上他这个人?可是这似乎牵强了些,看不上他的人,会在遭遇这种侮辱后次次阻止他去死吗?而且从这些天的接触来看,夏云芝远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冷淡,她也会哭会笑,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女人罢了。

当从徐彪嘴里知道那个幕后黑手是吕子乔时,叶默在心痛之余莫名的松了口气,他打心里不愿相信是这个对他影响巨大的女人要杀他,更不愿相信她那张清冷的绝美容颜下是一张包藏祸心的狰狞面孔,只是强子当时的死让他失去了理智,即使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他也不得不面对,因为当时与他有“冲突”的,只有这个女人,而且有能力请杀手的,也只有这个女人。

不过还好,老天似乎格外的眷顾他,让他知道了真相,说实话,他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在撕心裂肺的同时又有些欣喜若狂,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夏云芝做的。

叶默不知道吕子乔为什么要杀他,他似乎从来都没跟这个男人见过面,除了吕康丽的事,叶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惹到了他,如果是因为他和吕康丽谈念爱杀他,那么这个男人似乎过于变态了些吧。叶默从来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不管是感情上还是生活上,对于外人他从来都是睚眦必报,口头上的唇抢舌剑或许他会不屑一顾,但是要他的命,他不可能坐以待毙。

轻轻看了眼身边正撑着下巴发呆的夏云芝,叶默眼眸中不由得闪现出一道晦暗的光芒,他现在真的很嫉妒那个吕子乔,凭什么面前这个绝美女人是他吕子乔的妻子,如果吕子乔要是不幸意外身亡的话,那么……,叶默心里暗流涌动,这么久了,除了田蓉和吕康丽可能所有人都应该认为他死了吧,那么趁现在这个没有身份的身份,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应该不算太难的吧,即使对方身份特殊又怎样,生前你能搅动风云,死后谁还会记住你,现在都是利益的社会,世界上多的就是没有头绪的大案,没有金钱的支撑,很快就会不了了之。

夏云芝对他来说真的太重要了,对他的影响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和田蓉和吕康丽媲美,以前是不可能,可是现在……,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永远不会改变,男人和女人有过身体上亲密的接触后根本就不可能回到正常朋友的关系,更何况是叶默这个占有欲极强的人。

夏云芝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她不明白上天为什么总喜欢把她和面前的这个恶魔牵扯在一起,每当她决心忘却以往的一切时,这个恶魔总会突兀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可是让她痛恨的是,她竟对这个本该千刀万剐的恶魔生不出多少恨意。

两人各怀心事,不知不觉间几个小时过去了,叶默摇着扇子的手已很是疲惫,脑袋昏昏沉沉的不时打着瞌睡,夏云芝更是不堪,早已趴在生硬的桌子上睡着了。

“嗤……”一阵汽车轮子剧烈的摩擦声在路边响起。

叶默顿时从迷糊中清醒,下意识把夏云芝护在了身边,之前发生的事让他有些杯弓蛇影。

见着街边一辆红色玛莎拉蒂上走下来的女人,叶默蓦的浑身紧绷,不是来人太过漂亮,相反女人的模样很是普通,放在人群中绝对不会起一丝一毫的波澜,只是女人身上的气息太过阴冷了,不知道是不是这女人有意为之,叶默总感觉她的眼眸中有着实质的飞刃射向他一般。

叶默之前见过这个女人,每次送夏云芝回去的就是她,当时隔的远,叶默并没有什么感觉,竟没有发现这个女人这么危险,叶默相信,要是当时这个女人在场,他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不得不说这一切都是天意。

女人来到近前,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夏云芝,轻声唤道:“小姐……”见夏云芝没有反应,也不着急,眼眸低垂的站在一边。

对于女人的称呼,叶默有些惊奇,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种叫法,或许这种称呼从她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吧,叶默知道夏云芝睡的沉,一时半会醒不了,外边太阳这么大,睡的肯定不舒服,当即拍着夏云芝的肩膀轻声唤道:“云芝……”夏云芝蹙着眉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叶默,吓得惊慌失措的连连后退,声音冰冷道:“你干嘛?”叶默无奈的笑了笑,用眼神示意了下,夏云芝循着看去,脸上顿时挂满了柔和的微笑。

“你来啦?”“嗯”女人脸上也是露出了微笑,只是她似乎不擅长笑,表情有些生硬。

“回去吧”“嗯”女人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过身。

夏云芝环顾了四周,像似想起什么似的,轻声道:“等一下,拿些钱给我”女人闻言,脚步不停的走向车子,拿出一沓红色的钞票递给夏云芝。

“够不够?”“嗯”夏云芝点了点头,随即在商店老板惊诧的眼神中把钱放在了橱窗上,声音清冷道:“把你店里面刚刚那种蛋糕都打包”老板顿时满脸堆笑道:“好嘞”不多时,一大袋装着同种样式的蛋糕便放在了橱窗上,叶默会意的提在手中。

老板“笑面如花”的正要拿起钱,夏云芝冷声道:“这些钱,你都可以拿去,但是,希望你以后不要瞧不起人,他之前差你的钱,现在千倍还你。”不知怎的,夏云芝想起叶默之前低声下气和老板趾高气扬的厌恶模样心里就一阵不痛快,她厌恶恶心叶默倒无所谓,只是看着别人看轻他的嘴脸,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恼怒。

“是是……”老板连连点头,对着叶默连声道歉,这一沓钱他估摸着有一万多,别说是让他认错了,就是让他做更过分的事他都做的出来,他这家小店,一年都不一定赚的到一万。

叶默心里一震,他没想到夏云芝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随即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夏云芝走进车,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叶默,恼怒道:“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上车”“哦,好”叶默快速回过神,讪笑着走上了车。

地·址·发·布·页叶默走上车后,顿时被一股凉气刺激的打了个冷颤,随即便是适应过来,浑身舒畅,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吹过空调了,还是这种高科技来的让人舒服,纸扇这种东西始终带着闷热,哪有空调来的凉爽。

看着手里的蛋糕,叶默有些诧异道:“云芝,这个蛋糕很好吃吗?”“……”夏云芝并没有言语,她自然不会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这个口感不好的蛋糕好吃,或许当时是太饿的缘故。

叶默有些嘴馋道:“我能吃几个吗?”夏云芝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道:“想吃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叶默咧嘴笑了笑,他之前确实饿坏了,本来都已经熬过去了,现在看到吃的,那股饥饿感又接踵而至,拿着蛋糕开始一口一个的狼吞虎咽起来。

听着身后毫不掩饰的咀嚼声,夏云芝嘴角莫名的露出一个绝美的弧度。

车子快速在高速上飞驰着,车内气氛有些沉闷,叶默也不善于尬聊,吃饱后眼眸不时的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景色的夏云芝,这次回去应该就要分别了吧,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机会见面,或是说她还会不会和他见面。

几个小时过去了,车子终于驶离高速进入了龙翔,叶默看着窗外的夜景怔怔出神,似乎每次进入这个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地方都会生出物似人非的感觉。

看着车子驶入盛世龙城,叶默心里莫名的一紧,终究是到了吗?

几人下车,夏云芝头也不回的打算上楼,她现在只想美美的泡一个澡,然后睡一觉,天知道这几天没洗澡的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这要是放在以前,是根本不敢想象的事。

“云芝……”叶默下车,看着女人妙曼的背影,张了张嘴,声音却有些沉重。

夏云芝停下了脚步,并没有转过身,似乎在等着叶默的下文。

“我走了……”夏云芝心尖颤了颤,默不作声的走进了楼栋。

叶默压制心里的烦闷,耸了耸肩,转身毫不拖泥带水走了。

来到电梯前,夏云芝强压心里莫名的不适,轻声道:“丽丽怎么样了?”“情况不太好,住在第一人民医院,时常昏迷,医生说她厌世,再这么下去可能会出大问题”夏云芝脸上满是心疼,对于女儿,她真的太苛刻了,都没有让她感觉到多少温暖,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只是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凌影顿了顿,道:“半个多月前,徐彪一家三口死在家中,死因是徐彪嗜酒家暴,杀掉妻女后,畏罪跳楼。”“嗯”那个人的手段,夏云芝太清楚了,徐彪不死她才觉得奇怪,他做事从来都是如此的狠辣,徐彪死不足惜,只不过她对于这种滥杀无辜很是厌恶,这种连孩童都不放过的人,已经冷血到没有人性了。

“叮……”的一声,电梯降落到了一层,走进电梯,夏云芝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惶恐,看着那扇似乎能隔绝一切逐渐闭合的铁门,惊慌失措的按向了开门的按钮。

“凌影”夏云芝语气急促道。

“在”“跟着他”“是”看着凌影离去的背影,夏云芝咬了咬嘴唇,轻声道:“保护好他”“是”凌影脚步微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她虽然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让她保护那个青年,但是她从来不会揣测夏云芝的心思,她只需要办好事就行了。

叶默走出小区,心里很是茫然,心里思索的那些事,在实践起来却是如此的困难,最起码他连吕子乔长什么样,住在哪里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实力,保不准他刚一见到他就会被人控制也说不定,叶默不是神,他不可能以一敌百,对方一个人他或许丝毫不怂,可是多来几个人他一样顶不住。

茫然的走在路上,莫名的竟是来到了之前的那个巷口,巷口处的那摊血迹早已消失不见,叶默蹲在一处怔怔的看着之前砸倒徐彪的地方,真相似乎从他揍徐彪的那一刻开始。

这时,同样的一声卡扣声,让叶默心尖猛颤,看着从屋子里探出一个头的女人,叶默嘴角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弧度,他记得徐彪之前似乎就是从这栋房子出来的。

巷子里有些昏暗,女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蹲在角落处一动不动的叶默,松了口气后,走出了屋子,随即带上了门。

就在女人即将转身离开时,叶默突然从背后勒住了女人的脖子,声音低沉道:“说,徐彪和你什么关系?”女人顿时惊慌失措的疯狂挣扎着,颤声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装是吧?不说实话我刮花你的脸”叶默扬了扬手机的黑色碎瓦片,抵在女人脸上作势要刮。

女人惊恐大叫,容貌对于女人来说比生命更重要,脸被刮花了还不如去死,女人当即不敢再隐瞒,颤声道:“徐彪都已经死了,求求你放过我”“你是她的情人?”女人沉吟了下,不情不愿道:“嗯”“那你在这里偷偷摸摸干什么?”“没有,我就是拿点东西”“还不说实话,你在找死”叶默大吼一声,手中的瓦片稍一用力,女人娇嫩的肌肤就被割出一道口子。

“啊…不要…我说,求你不要刮花我的脸,我是来拿钥匙的”女人泣不成声的浑身发颤,脸上的刺痛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什么钥匙?”“我不清楚,是他死前跟我发的邮件,我前几天才收到,他说那里面是很重要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然后说里面有一笔钱,让我拿了好好生活”“那东西在哪里?”“在…在郊外的一栋别墅里”“带我去取”女人有些迟疑,她不确定叶默要干什么,会不会拿了东西后就杀了她毁尸灭迹,毕竟连徐彪都死了,她可不相信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会放过她。

见女人不做声,叶默稍一思虑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当即放缓声音蛊惑道:“你放心,我拿了东西就走,不会杀你,你可以拿着徐彪留给你的钱,过自己的生活。”“好”此时的美好生活对女人来说就是无边的向往,由不得她不心动,当即不在迟疑的点了点头。

叶默松开手,女人捂着脖子剧烈的喘息了一阵,转过头看着叶默有些发愣,她没想到胁迫她的人竟然是这么英俊的青年,当即眼眸一转,媚事烟行的伸出一只手放在叶默的胸口。

借着巷子里的微光,叶默看清了女人的样貌,有些姿色,特别是在她这种含而不露的装束下显得有些妖娆,只不过见惯了山珍海味的叶默倒是对这种有些庸脂俗粉意味的女人没有丝毫兴趣,若说清冷没谁比得过夏云芝,若说温婉没谁比得过田蓉,若说娇俏没人别的过吕康丽,若说妖艳没谁比得过严莉,若说刺激没有人能带给叶默像田蓉和夏云芝这种身份上的刺激了,而这些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容貌精致到毫无瑕疵,其她女人很难在容貌上对他产生多大诱惑了。

叶默神色冷厉的甩开女人的手,声音冰冷道:“收起你那副搔首弄姿的模样,看着让我反胃”“小弟弟,别这么凶嘛”女人似乎并不介意叶默的侮辱,媚着眼红唇咬着白嫩的食指,娇小的舌头竟时不时的在手指上挑弄着,她不相信面前这个英俊青年在如此血气方刚的年纪能抵挡住这种诱惑。

“你似乎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既然这样,我就让你重新认识一下好了”叶默眼眸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一把捏着女人的下巴,抬起手里的瓦片就向女人脸上刮去。

“啊……不要,我错了”女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她有些不明白面前的这个青年为什么会这么的冷酷无情,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赶紧带我去拿东西”叶默厉吼一声,刚刚右眼皮剧烈跳动了一下,心里没来由的一紧,虽然他一直是个无神论者,但是这种情况下,由不得他不谨慎,还是早些把事情办完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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