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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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被赶出了这间房间。到了门外以后,关好门,男人说道:“总而言之,请你们不要再到这里来了。还有,毛利侦探,在法事结束之前,村长是没有时间的。”说完就离开了。

“啊,那不是要到很晚了吗。”毛利小五郎无奈的说道。

工藤新一笑道:“说不定又会推到明天的。”

毛利兰笑道:“这不是很好吗,正好可以在岛上观光一下。走啦,走啦。”说着就拉着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往外走去。门一打开,迎面走过来的竞然是身穿一身黑色短裙的浅井医生过来问道,“咦?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毛利兰问道:“成实小姐,你也是来参加法事的吗?”“因为龟山先生的遗体就是我验的,那是我第一次做那种事。”成实小姐说道,“所以,想来上一柱香。”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成实小姐连忙介绍道:“这位就是清水先生,就是我们上午提到的那位。”

“初次见面,我是清水,请多指教。”清水先生笑道,接着又对成实小姐说道,“差不多要开始了。”

回头看了一眼,见已经没人了,成实小姐立刻说道:“那我就告辞了。”说完就和清水先生进入公民馆了。不久之后,做法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圆月慢慢腾空,在淡薄的浮云中游戏……阵和尚的喃呒声混着不规则的木鱼声从公民馆飘出。

公民馆里面被设计成一个灵室,大堂的正中摆着上届村长龟山勇的大幅照片,四周放着许多鲜花,还有花圈。一张特大的会议桌被盖上了黄麻布,放着香炉、蜡烛、冥纸、经书等等。一个老和尚全神贯注地敲着木鱼、念着经超渡亡魂……。

分坐在两边的郝是岛上的居民,其中,有一个长得贼眉贼眼、瘦削的青年男人,他叫西木健,是这个岛上的无业游民,终日泡在酒缸里,而今天躲在村里办事处门外偷窥毛利他们的,也正是他。

跪坐在下面的人,并不是全都虔诚地前来奠拜龟山的,他们各有各的目的……

“喂!你这家伙真卑鄙!”黑岩忍不住向身边的川岛“开炮”。

“咦?”川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看他神情自若,黑岩更气了:“你有种!竟然雇了个侦探来探我的底?”

“哼!随你怎么想……”川岛轻蔑地笑着,站了起来。

“你想溜?!”黑岩语气尖酸。

“我只是想要上洗手间……”川岛头也不回,“砰”地把门关上,剩下黑岩坐在原地憋得脸色发紫。

倏地,一阵悠扬、熟悉的音乐声灌人耳膜,灵堂里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等候在门外的工藤新一脱口而出:“这首曲子是了……《月光》!!!糟了”他飞奔起来。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也站了起来,毛利兰吃惊的叫道:“月光,是月光曲。”灵堂里的人挤在门前,面面相觑:“声音好像是从放钢琴的那房问传来的……”工藤新一进去一看,立刻大吃一惊,因为里面什么也没有,不,那架三角钢琴的前盖被翻开了,后盖也被支起来了。跑过去一看,原来钢琴后面有一台录音机,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悠扬旖旎的钢琴声中,川岛趴在钢琴上,头部紧压住钢琴,手自然地垂向地面,身上湿淋淋的,衣服脏乎乎地沽满泥沙……他的小眼珠瞪得老大,流露出一种俱怕;嘴巴张翕着,欲言又止。毛利小五郎上前探着他的鼻息,再测心跳,无奈地摇着头:“晚了一步……他已经断气了。”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怎……怎么会这样……”

“小兰!快向警察局报案!”毛利小五郎果断地吩咐,“其他在场的人都不准走开!!成实医生,请你负责验尸!”

“是!!”成实很合作地走上前。“那是钢琴的诅咒!一定是那台被诅咒的钢琴又开始作怪啦!!”慌乱的平田嚷着,步步后退。

毛利小五郎不以为然:“什么诅咒!胡说八道……”

平田声音颤抖不已:“可是……这里又没人在弹,怎么还会有琴声……”工藤新一立刻从钢琴后面把录音机拿了出来,说道:“发出声音的并不是钢琴,而是那台录音机。你们自已看!琴声是从这台录音机放出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诅咒或是鬼怪的存在!也就是说,应把这件事和以前曾发生的两起死亡事件一同联系起来,因为这是三宗精心策划的杀人事件!”此时,十几分钟长度的月光曲还在继续播着。当着众人的面,工藤新一一按录音机上的关机键,音乐立刻停止了。“杀、杀人事件?!”人们一阵喧哗。毛利小五郎自信道:“没错!川岛英夫先生正是被人杀害的……”“喂!少说这些没有用的漂亮话……”周一走上前,怀着深深的警戒,“你从刚才就一直胡扯个没完……你究竟是谁?”

“我?”毛利小五郎微笑着清了清喉咙,满脸自豪,“我就是米花来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毛利?是那个宇宙飞行员吗?”“当然不是啦!是那个侦探小说主角……”“不!那个主角是叫明智小五郎!”“那……那你究竟是谁?”大伙盯着毛利一阵议论纷纷。

“哼!”毛利小五郎悻悻地,不再搭理他们。

看毛利小五郎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工藤新一问道:“有谁知道川岛先生是什么时候离开房间的?”

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说道:“大约二十五分钟前。”

看他一说话,其他人就不再说话了,工藤新一就问道:“请问……”

“我是这里的村长,黑岩辰次。”中年人自我介绍道,然后又介绍了一下站在他旁边的那几位,一位是他女儿,黑岩令子。一位就是那个赶人的家伙,是他的秘书,平田和明,还有就是刚才那个穿灰衣服的,是黑岩令子的未婚夫,村泽周一。

这时,已经检查过房间的工藤新一说道:“以这个门还有窗户全部上锁的情况来看,录音带的前面几分钟应该是空白的。恐怕犯人是把川岛先生带到海边以后,再回来上锁,打开录音机,然后走出房间到走廊的。”接着笑着问道,“是不是啊,毛利大叔?”

“是的,没错。”毛利小五郎说道,同时心想,这个家伙又抢了……然后继续说道,“如果说这个房间的门有上锁的话,因为我们刚才分头过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人,所以依我判断,犯人再回到法事会场的可能性相当高……”

“等一下,”令子小姐立刻说道,“你的意思是,犯人就在我们当中。”

“没错,如果他刚才没有出去的话,”毛利小五郎说道,然后问道,“黑岩村长,你能确定是那个时间吗?”

“他就坐我旁边,”黑岩村长说道,“他是说要去上厕所的。”

毛利小五郎追问道:“那有没有人看到,有谁跟着他离开座位的,或者一直没有在坐位上的,或者经常离开座位的。”

“哼,”村泽先生说道,“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有人在意。”

毛利小五郎又问道:“那么,如果问川岛先生是否曾经得罪过某个人的话?”

“谈不上是得罪,”黑岩村长说道,“不过,川岛先生死后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跟他一样是候选人的清水先生了。”

你说什么,”站在后面的清水先生立刻反驳道,“那么,你自己也是一样的吧,黑岩村长。”

“是啊,说得没错。”令子小姐讽刺道,“如果不是某个人把川岛先生的选票,都设计安排成为了自己的选票的话,那我爸爸早就确定当选了。”

“什么?”清水先生立刻叫道。

看令子小姐还想再说,平田先生立刻上前劝道:“小姐。”

见此,毛利小五郎立刻走到他们中间,大声说道,“好了,都冷静一下。”

这时,工藤新一问道:“可是,犯人为什么一定要放月光曲呢?他完全可以直接回去啊。”

一边走向钢琴,毛利小五郎一边回答道:“那是因为,他想要把这个杀人事件归罪于钢琴的诅咒上面。”然后站在钢琴前,转身问道,“对了,这钢琴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的?”

平田先生说道:“那是十五年前麻生先生所捐赠的东西。之后,它就一直在这里了。”

“哦,”毛利小五郎说道,“原来是那位麻生先生啊。”

“是的,”平田先生说道,“琴键的盖子上也刻有他的名字。”

毛利小五郎闻言立刻把琴键的盖子放下,这让一张纸露了出来。毛利一看,就吃惊的说道,“这、这是乐谱。”接着拿起来一边看,一边说道,“奇怪了,我记得上午看的时候并没有这张东西。”

“啊!”一个男人闻言,惊恐的大叫着跑了出去。

“那个人是谁啊?”毛利小五郎抬头问道。

“他是西本先生。”走到毛利身边,平田先生说道,“说起来,以前他是相当的有钱,对于酒、女人跟赌博都投资了大笔的金钱。但是自从两年前,前任村长死了以后,他好像在害怕什么事情,就变得很少外出了。”

“哦。”毛利小五郎说道。

“对了,”平田先生又说道,“村长和他应该是童年时期的玩伴吧。”

“哦,”黑岩村长笑道,“好像是这样的。”

这时,一位年龄很大的警察进来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是谁叫我啊?”

平田先生介绍道:“就是这位,他叫毛利小五郎。”

警察先生立刻走到毛利小五郎面前,一拍手,高兴的笑道:“哇,你是那位有名的……”

“是。”毛利小五郎立刻回答道。

指着毛利小五郎的鼻子,警察先生继续笑道:“宇航员先生。”

“拜托,”毛利小五郎非常无奈的说道,“你说错了。”

工藤新一上前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警察先生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登记一下姓名,其它的等明天再说吧。”

这时,一名村老过来,把一本名册交给了毛利小五郎,说道:“这是今天晚上,所有来参加法事的人的名册。”然后转身就走,嘴里还感叹道,“这哪里是人杀人啊,分明就是麻生先生的灵魂作祟。”

“阿弥陀佛。”主持法事的僧人说着就转身跟着村老离开了房间,其它村民也跟着陆续向外走去。

看着不断减少的村民,站在最里面,还没法走的令子小姐抱怨道:“真是的,那种会让人害怕的钢琴,赶快放把火把它烧了不就行了吗?”

村泽先生附和道:“说得也是,那种钢琴或许还是让它消失了会比较好一点。”

黑岩村长说道:“行了,我们也走吧。”说着就带令子小姐、村泽先生和平田先生三人,跟在村民后面,走出了这间房间。……

离开公民馆后。“那我们先回旅馆去。”毛利兰与成实告别。

“好的,真希望你们能早日破案……因为,我不希望再做验尸之类的事。”成实停下脚步,微笑着对他们说。

毛利小五郎说道,“好了,我们可以找间旅馆好好的……”

“等一下,”工藤新一说道,“那封信的内容当中,所谓的‘开始消失’这句话,它的意思说不定是,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什么?”毛利小五郎说着就把委托信拿了出来。

“所谓的‘有影子消失’,也就是笼罩在光里面,”工藤新一认真的说道,“而他所谓的光,也就是指在现场所听到的曲子《月光》的意思。”

“对了,”工藤新一说道,“十二年前麻生先生在火焰中弹的曲子,还有两年前,在现任村长死亡前弹奏的曲子,都是贝多芬的那首奏鸣曲《月光》,还有,到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三个事件,全部都和钢琴有关。”

说到这里,再看了看手上的委托信,毛利吩咐道:“你们去旅馆。”说完就向公民馆跑去。“等一等……“工藤新一不由分说,拉起毛利兰追在后面,“破案要紧!!我们也一起去公民馆!!”

到了公民馆以后,先到一会儿的毛利小五郎,没好气的说道:“我不是已经叫你们先回去了吗。”

毛利兰说道:“因为新一他……”

“好了,毛利大叔,”工藤新一笑道,“我们在这陪你不是很好吗。”

“还有,是哪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随便搬动尸体的?!”毛利小五郎气鼓鼓地指着地上被盖上白布的尸体。

“是……是我。他原来的那种死状,连菩萨看了也会于心不忍……“警察先生虔诚地念起阿弥陀佛。

毛利小五郎拍着脑袋:“真混,现场还没有经过正式的搜证呢!”

“咦!那张乐谱不见啦!”趴在钢琴上的工藤新一惊呼着。

毛利小五郎勃然大怒:“什么!那可是重要的破案线索!这是谁干的好事?!”

“这……也是我啦……我是怕丢掉,所以……”警察先生在怀中东翻西找,终于摸出那张乐谱。

毛利小五郎恨恨地盯着他,暗咒着:死老头……

毛利兰好奇地凑过头来,惊诧极了:“咦?这不就是《月光》曲的乐谱吗?”

“什么!原来这是《月光》的乐谱!”毛利小五郎瞪大眼。“哦,”毛利小五郎说道,“那你弹来听听。”

“好的。”毛利兰说着就拿过乐谱,坐在了钢琴前弹了起来。可是弹了一段之后,就没法再弹下去了。

毛利小五郎问道:“怎么回事?”

重新又弹了几下,毛利兰回答道:“是这个第四段的乐谱很奇怪,根本连不起来。”

“哦,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张乐谱,应该就是川岛先生留下的死亡讯息了。”毛利小五郎说道,“这样的话,凶手有可能还会再回来拿的。”

这时,成实医生推门进来,说道:“毛利先生,听说你们几个又回到了这里,我就带了些宵夜过来给你们吃的。”说着就把手上的袋子放了下来,坐在地上往外拿东西。见此,毛利兰连忙上前帮忙。毛利小五郎说道:“那真是多谢你了。”然后就去坐了下来,工藤新一和警察先生也跟着去坐了下来。

摆好东西,众人就开始吃了起来。主食是饭团,主菜是鸡腿和炸虾。但是工藤新一没有吃那些,他拿出自己的饭盒来吃着川菜和大米,心想道,老子就是死也不吃小鬼子的饭菜。

毛利兰问道:“成实医生,你是这个岛上的人吗?”

“我不是和你们说过的吗,我也是住在东京都的。周末的时候我通常会回去,就好像是在这里打工的医生一样。”成实医生笑道,“我从很早以前就一直很向往,我希望能够在这种被自然包围的小岛上面工作,今年已经是第二年了。”

毛利小五郎问道:“成实医生,两年前死亡的前任村长龟山先生的死因,真的是心脏病发作吗?”

“应该是的,前任村长很久以前开始就心脏不好了。”成实医生回忆道,“那个时候,他的脸显得相当的紧绷,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工藤新一问道:“对了,那个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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