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厂督大人惊呆了_分节阅读_12(1/2)

屋里可不仅仅是雨化田一人,今日西厂的四个档头全部都在。继学勇是在门槛处看的目瞪口呆。至于屋里另外三人都是惯会掩饰心思的,见状只是心里琢磨里头的猫腻,面上丝毫不显。

雨化田听了,三日来的不痛快才消失一些。略略捏住鸳鸯的下巴,不让她继续磕头,道:“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继学勇干脆瞪大了眼瞅着,他们的督主做了什么……怎么看都像是在……咳咳。直到到雨化田的目光,他才赶紧低下头去。

雨化田自然不会因为区区一个锦绣就提前回府的,本来是让鸳鸯带着命令回去。不过鸳鸯担心府里的人不愿意相信,拖着拖着就不让锦绣起来。就和当初打杀“她”一样。最后,雨化田让马进良陪鸳鸯回去了。鸳鸯这才放了心。

回到府里,锦绣已经昏倒在雪地里,小贵还在一边眼巴巴地守着。鸳鸯急着冲过去,那内侍已经换了班,由此前伺候雨化田的另外两人看守,不例外地也拦住了鸳鸯。不过他们的手没碰到鸳鸯就被马进良挥开了。

“滚开,督主有令,饶了这个丫鬟。”

他们是见过马进良的,而且马进良长相可怕,他们本来就存了畏惧之心。此刻连吭声都不敢。而鸳鸯趁机将锦绣抱在了怀里,拍着她冰冷的脸,道:“锦绣,你醒醒,你醒醒……”

锦绣略略睁开了眼,显得很吃力,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就闭上了眼睛。

鸳鸯急的失措,以为锦绣出事了,拼命地想把人从雪地中挪出来,但却丝毫挪不动。一旁的马进良俯下|身子,用手探了探锦绣的鼻息和脖子处的动脉,对鸳鸯道:“她还没死。”

说完,他便抄起了锦绣的身子,问道:“房间呢?”

鸳鸯没料到马进良会出手相助。而一旁的小贵此刻道:“我晓得的,跟我来。”

鸳鸯也迅速地在前头带路。

马进良抱着怀里没有一丝重量的人仿佛抱着一块冰块,而锦绣似乎感受到了他温暖,往他的怀里蹭去,嘴里嘟囔着什么。马进良耳力好,依稀听她喊什么“爹爹、阿姊”的话。他眉头微微一皱,才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

第18章:无情碧

窗外的雪还未停,更漏已迟。刚刚为锦绣熬好药,雨化田便回府了。鸳鸯只得拜托小贵照顾锦绣,自己要伺候雨化田。

到了雨化田跟前,鸳鸯已经将自己拾妥当,整整齐齐地梳着小髻,至于垂下的长发便编成了辫子绕到胸前。她的眉眼里已看不见白日里的那种坚韧和执着。与以往一般温婉顺从。她服侍雨化田用膳,沐浴,宽衣,就寝,动作麻利,态度恭谨,仿佛她从未开口请求过出府,雨化田从未惩罚过锦绣,而她从未去西厂求过他。

隔着一扇屏风,雨化田可以清晰地听见鸳鸯细微的呼吸声。每每至夜深人静,便仿佛如在耳畔响起。时间久了,他就可以分辨出她是否入睡,是否安寝。可今夜听来,她仿佛丝毫没有睡意。

月光照进屋子,明明灭灭铺了一室。

鸳鸯听见屋里的雨化田有了动静,便习惯地起身穿了鞋子进内。只见雨化田虽是有动静,人却是躺在床上未动。鸳鸯微微一愣,直觉要退出去。雨化田却开口了:“过来。”

鸳鸯便不紧不慢地走过去,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雨化田却不再说话了。凑的近了,鸳鸯看到雨化田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冷汗。她有些吃惊,心道他这样的人也会被梦魇到。却是到门口叫守夜的人端热水来。热水很快就送来了,鸳鸯拧了一条巾帕,递到雨化田面前,道:“大人擦擦吧。”

雨化田瞥了一眼,将巾帕挥开,道:“过来给我捶肩膀。”

鸳鸯心中有些不情愿,毕竟累了一整天,她便是没有睡意,也不想干活了。然而她还是照做了,且面上没表露分毫。柔嫩的小手捏在肩上,身边的人温热的呼吸和躯体都在附近,雨化田又觉得这屋子不是梦里那冷冰冰的厂督府,而自己也还活生生地活着,还没有死于白上国的故宫。前世的记忆痛苦不堪又让雨化田时时刻刻想起以警醒自我。

他将前世在脑海里又想过一遍,不管是无限的风光,还是不堪龌蹉的事情。最后他睁开眼,看见鸳鸯低着脑袋,脸上的神情还算认真,至于阴影里,她的牙齿正咬着双唇,大概是用痛楚抵抗睡意。雨化田竟觉这一幕颇有风景,而不管是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还是那几乎不可闻的血腥味,都让雨化田兴奋不已。

鸳鸯注意到雨化田的目光,然后她不敢抬头去看。只因这冰冷锋利如刀锋一般、偏又带着探究和审视的目光令她一度害怕。雨化田忽然伸手按住鸳鸯的嘴巴,这举动成功地让鸳鸯抬起了头,而且露出不解带着怯意的目光。然后他微微勾唇,按着她的唇,让它一点点地从她的牙齿中释放出来。

他的指腹滑过她的唇,带下一丝血腥,随后却又要鸳鸯拿水给他洗手。

待鸳鸯给他擦拭完手,他却转身去内室拿了一盒膏药过来。甫一打开便有股子清香扑鼻,鸳鸯正不解,他又唤她到他身边。凑的近了,便可以见到这盒子膏药与以往见的不同,色泽一如乳白,不如寻常药膏的浓稠,只见雨化田用手指挑了一些,然后便往鸳鸯的唇上擦去。鸳鸯惊的动了一动,却险些将雨化田的手指含到嘴里。

月光之下,只见雨化田的眸色暗了一暗,闪烁着一些鸳鸯不懂却直觉害怕的东西。

于是,鸳鸯再不敢乱动弹。有一丝药膏入口,却是甜甜的一如蜂蜜。紧接着,雨化田便给鸳鸯唇上的伤口都涂了一层药膏。冰冷的手指似乎比那药膏还要凉一些,每每不慎触及,都让鸳鸯激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道:“怕在本督跟前伺候?”

鸳鸯自然摇头。不知是累了,还是其余原因,奉承的话却是没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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