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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微微垂眸,想了想,道:“我过去黑沙滩,路过了门口的花海,不过没有进来。”

潘奶奶问道:“还做了什么?”

这回,长庚沉默了很久,不像是在思考,倒像是在犹豫着。潘奶奶和水镜月静静的等待着,并不催促。半晌,他终于开口,道:“我摘了一朵白色贤哲花……吃了。”

潘奶奶叹了口气,“果然。”

水镜月皱了皱眉,“潘奶奶,长庚做噩梦是因为吃了贤哲花的缘故吗?可白色的贤哲花不是无毒的吗?”

潘奶奶道:“做噩梦的原因是很多的,是不是因为贤哲花我也不好说。”

她说着顿了顿,半晌才继续道:“最初培育白色贤哲花,是想找到贤哲之血的解药的。只是,至今的成果都失败了。外面种的那些白色贤哲花,每一年的品种都是不一样的。无毒,说的是吃了之后不会如贤哲之血一般让人产生幻觉和依赖性。但没有经过试验,有没有其他副作用,我也是不确定的。”

水镜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所以,没有解药吗?”

“当年的贤哲花早就成了花肥了。”潘奶奶有些无奈,“你去问问梅先生吧。不管是什么缘故,症状相同,治疗的法子都是相通的。”

从潘奶奶的小木屋出来,走过花海,穿过长满青草的山坡,水镜月回头看着那一片白色的海洋,道:“长庚,只有潘奶奶叫你‘长庚’。”

长庚道:“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水镜月笑了,“是啊。”

长庚牵着水镜月的手,继续往前走,问道:“阿月,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做噩梦是因为药物的原因?”

水镜月移步靠近了些,抱着他的胳膊,问道:“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是因为你过于执着于报仇,才会做这种梦的?”

长庚想了想,道:“大概。”

到底是因为执着报仇,所以才会做那种梦,还是因为经常被噩梦缠绕,才会执着于报仇?他早就分辨不清了。

水镜月道:“我也只是猜的。你说跟我在一起之后就不怎么做噩梦了,我想,很可能是因为乌炎心法的缘故。”

长庚笑了笑,“我以为是因为我想你比较多的缘故。”

水镜月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耳朵就先红了。她抬眼看到他笑吟吟的眼睛,扭了扭脸,偏头看向另一边,嘀咕道:“这才是作弊呢。”

长庚握紧了她的手,将她拉近了些,胳膊挨着胳膊,偏头看着那张羞涩的脸,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前面不远已经能看到梅海生的药庐了,水镜月脸上的热度消退了些,也不再别扭了,侧身碰了碰长庚的胳膊,“长庚。”

“嗯?”长庚偏头看她,却见她嘴角带着几分笑意,眼睛却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她说:“我只是想让你以后都能好好睡觉。”

长庚淡淡笑了,将她的手拉到身前,捧在手心里,按在胸口,“我知道。”

药庐比上午要热闹,生气勃勃的。两人还未走近,便听见了一阵读书声,夹杂着梅海生放肆的笑声,偶尔还有几声申夫子的责骂声。

水镜月走进小院,就见梅海生正一边熬药,一边拿着本医书笑得前仰后合。她听着那阵读书声,也有些惊讶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是她的师父,乌炎。

念的还是乌炎最讨厌的佛经,《金刚经》。申夫子信佛,尤其是到了晚年,书房里摆了不少佛经,还在卧室里摆了个佛龛。

梅海生听说两人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