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2/2)

比自己,还要早一步发现,鼓励自己去抓住即易逝去的爱情。

握紧手里的原子小金刚吊饰,汪嘉卫第一次感觉他可以正视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不带著羞耻、愤怒等等复杂的感情。

wei!

在汪嘉卫离去之前,melody叫住了他。

你。。。是认真的吗?她还是带著一点保留,对於弟弟这次不寻常的恋情,不放心地问。

转头,看著姊姊难言的表情,汪嘉卫沉默了几秒,仰起脸,正视著melody的眼睛,无比坚定。

我不想失去他,他令我觉得快乐是很容易的事情。

终於肯定了自己,开始有了爱人的心跳,不再是轻挑的游戏,不再抱著随时可以抽身的冷漠疏离。

他感觉到自己像是飘荡的灵魂,有了真实的躯体,那般的坦然而自在,可以面对自己的爱情,不再矫情地带著神秘的面具。

向前走了几步,汪嘉卫像是想到了什麽,转头朝著melody,用刚好可以传到病房前两人的音量说道:恭喜你和kevin订婚了!

对於一直为自己付出的姊姊,自己所令各给予的祝福,欠她的的那一句,现在,一口气还给她。

melody握紧未婚夫的手,笑了,哭了,在同一瞬间,脸上出现了相违背却无比调和的表情。

凌晨,天色尚朦胧,如一片灰蓝色的薄纱罩顶。

路上没有什麽车辆,汪嘉卫索性在空旷的道路上疾驰,不尽不远处黄灯亮起,他犹豫著是否要停下,或是踩油门飙过十字路口。

最後,他还是停在红灯之下,朝椅背一躺,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原子小金刚的吊饰小心的系了上去,看著在眼前摇晃的原子小金刚,嘴角不由得高高勾了起来。

要是被那群家伙看见,一定会拿来炒话题调侃自己吧!

可是他发现自己心里一点也不介意,比起预想中男孩看见他的手机换吊饰时,可能出现的开心模样,其他事情好像都显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以前他也不懂,为什麽情侣一定要穿同款式的衣服,买一堆不实际却要作为象徵性质产物的纪念品,他不懂这样可以证明什麽?又能够代表什麽意义?

现在他好像可以懂了,虽然他还是觉得很蠢,可是他蠢得很愿意。

睹物思人,似乎。。。就是这样的感觉吧,一种傻瓜式的甜蜜。

看著手机上的原子小金刚吊饰,汪嘉卫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麽似地,在十字路口猛然掉转方向,朝自己租的房子驶去。

日出,金黄色的晨光将屋前的空地染成一片金色的汪洋。

汪嘉卫静静地朝著铁门前的一团人影走去,尽管心中早已有不确定的揣测,真正看见的时候,那幅景象还是令他不能够原谅自己,心揪著、澎湃著,几乎拧出了血滴。

澄金色的光影投s在男孩身上,他背倚著铁门曲起身体宛如母体里的胎儿,怀里还抱著半人高的大玩偶,几绺发丝散落在额前,长睫毛下有淡青色的y影,睡得如此安详而宁静,像个不知世事的婴儿,浑身散发著纯真无邪的圣洁诱惑。

他就这样在屋子外等了他一夜。

他觉得男孩很傻,可是他却笑不出来,他想骂他蠢,却更恨自己的漫不经心,只是一种难言的感觉哽咽在心头,哽得他无法呼吸,没有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这麽真实的活著,痛得这麽清晰,却不是折磨,反而像是一种荣幸,被爱的荣幸。

几乎无法承受的喟叹,他。。。何其有幸?

他悄悄地跪在男孩身前,如一个虔诚的信徒,右手温柔地拨开男孩额前的发丝,缓缓俯身,吻上男孩犹然在梦中轻启的唇。

只是一个最简单的吻,相贴著的唇瓣,调和著彼此的气息,不含任何杂质与情欲。

他终於找到了他的爱情崇拜,从此,男孩成了他爱情里的唯一信仰,他开始相信。

唇与唇分开的同时,男孩也双眸上的蝶翼也轻轻振了振翅膀,睁开了朦胧的眼睛。

卫。。。。。。黄力阳放开了怀里的玩偶,双臂攀上男人的背膀,小小的脑袋埋在男人的颈间里,单纯是个刚睡醒便爱向人撒娇的小孩。

他抱紧了他单薄的身体,短t…shirt外的手臂冰凉凉地,是让一夜冷风冻出的低温,他想温暖男孩的身体,只因为男孩早已先温暖了他的心。

我们进去吧。他将黄力阳扶起,怀里的人摇摇晃晃的像个不倒翁,似乎半个灵魂仍旧跨在梦中。

嗯。。。黄力阳任由自己的手被牵著,另一手也不忘记拉起陪了他一夜的小金刚,只不过脑筋不清醒,单腿被提在手里的小金刚头上脚下地到立,看来有脑充血的危机。

汪嘉卫拿出了钥匙,将门打开,一手拉著男孩的手没有放开,男孩将额头贴著他的背,眼睛还是闭著,让自己领著他前行。

爱情的盲目通常代表著危机,以前的他总是这麽相信。

可是他想起了有一天的早餐,阳阳告诉他小时候他最爱玩的游戏,就是拿面镜子照著天空走路,自己只能看著镜子里反s的天空,感觉就好像走在云端上一样。

但这其实是一个危险的游戏,因为看著镜子里的风景,你就看不见自己所踏的陆地,要是前方有个坑,要是路过一辆车,後果绝对不堪设想。

阳阳不是不知道这个游戏隐藏著什麽样的危险性,不过他的骨子里也许就充满了冒险的天性;当时阳阳天真地对他说:如果有一个人牵著我走,那就什麽都不用怕啦!

对於阳阳来说,问题是这个人有没有出现,不过童年的阳阳一点也不在意,依旧持续著自己危险的游戏。

而对於他来说,问题是他根本不可能对谁拥有足以托付自己生命的信任,任由自己的盲目,让他人带领自己前进未知的道路。

那麽现在呢?

男孩的动作好像就说明了一切,他对自己的爱情是那麽盲目地完全相信,不管自己会做出什麽事情。

原来爱情之所以可以放纵地蒙蔽自己的双眼,不是因为失去理智所以盲目看不清,而是因为信任著对方的真心。

如果没百分之一百信任的爱情,那麽盲目只是在逃避逐渐枯萎的爱情,如果以信任作为前提,盲目是因为自己能够对彼此无条件的放心。

男孩已经对他豁出了全部的自己,这一点似乎已经无庸置疑。

那麽自己呢?为什麽总是在最後关头犹豫?没有不在爱情里画地自限的勇气?

两人轮流洗好了澡,也不过才早上六点半,决定再睡个回笼觉补眠,晚上才回去阳阳家吃晚饭。

汪嘉卫虽然是一夜没有阖眼,此刻却怎麽也睡不著。

先前在医院里对姊姊melody信誓旦旦的决心,到了该说出口的时候总好像是一波接一波的浪花,不由得死在沙滩上,刚要开口就又散成泡沫退回海中。

男孩背著他侧躺著身体,怀里还抱著原子小金刚,他不禁开始猜测这是不是代表著什麽涵义。

阳阳在生他的气吗?可是他并没有感觉到男孩有任何不悦的神情。只是单纯地想抱著新赢来的玩偶睡吗?可是他又无法克制自己天生多疑的个性。

原子小金刚的闹钟被放在床边的黑色铁制小桌上,时间调好是下午四点,最晚最晚要在这个时候准备回家,阳阳放的时候还很得意,说以後小金刚闹钟就住在这里,因为他是只用手机定时起床的人,而那种声音根本不可能唤醒沉睡中的小太阳。

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事到临头了,他竟然还是在质疑著本来已经确定的心情,汪嘉卫不禁开始恨起这样的自己。

想了又想,闷在心底不如起而行,於是他伸出双臂,从男孩身後搂住了他的腰,唇靠在男孩的耳边道: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啦?

什麽东西啦!乱讲!到底是谁阿?明明自己身後的那个家伙才是有了旧爱就忘了新欢的人吧!嘴巴高高地噘起,不过男人并看不见,他不服气地把腿朝後蹭了两脚,一出心头的怨气。

呵~真的没有吗?他故意逗他,知道男孩火爆的脾气禁不起人家撩。

对啦!我移情别恋了,你走开啦!讨厌死了,自己已经很够意思的不跟他计较,这个欠人家千刀万剐的家伙,居然还在这种时候打扰他睡觉,跟他算啥捞子的帐,是谁欠债阿?真是搞不清楚状况。

本来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料,三分钟的体贴懂事後,就露出了本性。

你这样讲,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假腥腥地忧愁著,却不是那一个少年维特。想来,卫的本性实在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正反反正地,还是把人兜在掌心里逗著玩儿。

你有这种东西吗?我感觉不到。乾脆地放开怀里的玩偶,黄力阳转身面对男人,一掌就是打在男人心口,怒目责问。

对不起。替拨开男孩额上可能刺著眼睛的浏海,汪嘉卫诚心地道歉。

不要转移话题,我昨天又没有生你的气。意思是,他现在生气了。不过为了什麽呢?他说不清,只能让男人自己去猜,反正,他觉得那家伙横竖是吃饱撑著,太、閒。

我没有转移话题,我是认真的。原谅我,好不好?他很少这麽地低声下气,却一点也不觉得委屈自己,只因为男孩比他更加委屈,这些他并不是没有看在眼里。

我为什麽要原谅你?口气不善,但是眼睛里却已没有了熊熊燃烧的怒气。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他知道男孩就那麽轻易地原谅了自己,於是笑了,又开始不正经。

你很无赖耶!神经病!一口气憋在心里,又怒了。感情耍他来著?

我是真的不知道阿。。。。。。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他把自己更贴近了男孩几分,眼里已不是戏虐的神情,带著点心疼的叹息,也是藏在心里的疑问。

我有吗?他可不记得自己做了什麽?

如果要算每天给男人来他家吃免费的早餐的话,男人也当了他免费的司机啦,他没有那麽爱计较好不好,而且早餐又不是他做的。

不可否认,太阳这颗星球里面并没有存在神经这种东西,如果有的话,大概也是装错了线路,以至於在紧要的关头,居然可以想到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去。

这一点,男人大概也始料未及。

嗯。。。,你害我已经不能失去你。他沉吟,看著男孩的眼睛无比深邃,瓦解的冰河,开始流出源源不绝的感情。

啧,大清早的吓唬我,你看啦!j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把手臂横伸到男人面前,果然冒起一颗一颗的小颗粒。见鬼!这家伙在医院里吃错药了吧?什麽时候学会说这种琼瑶大戏里,才会出现的经典对白。

靠!自己居然还觉得有一点感动,真是他妈的煽情到太恶心。

呵呵,是吗?那我帮你做个全身检查好了。邪邪地勾起唇角,谈感情太过火就会发生这种事情。正所谓天乾物燥,小心火烛不是没有道理,不然那儿来的乾柴烈火可以燃烧?

god!老虎要吃人了!这一回男孩很有警觉心,马上以逃离爆炸现场的标准姿势,身子一滚,想滚出危险势力。

没有用地,你哪时听过到了老虎嘴里的r,可以变成天鹅飞去?就算是烤熟的鸭子,也难逃厄运,谁管你是不是来自北京,那麽道地。

拉住男孩的手掌一扯一带,阿根廷探戈姿态,小太阳又再度回到色心又起的杀人魔怀里来。

哇阿~~~谁说自己睡眠不足的?大白天的你发什麽情!死命的挣扎,只因为一种不想认命的倔强,只因为男人太过俊美邪魅的表情让他不由得恐惧。

我想。。。我现在是欲求不满。汪嘉卫yy一笑,决定服从生理的诊断,让理性与感性在同时并行。

哇阿~~~谁说自己睡眠不足的?大白天的你发什麽情!死命的挣扎,只因为一种不想认命的倔强,只因为男人太过俊美邪魅的表情让他不由得恐惧。

我想。。。我现在是欲求不满。汪嘉卫yy一笑,决定服从生理的诊断,让理性与感性在同时并行。

欲求不满不会去看医生喔!走开啦~~不要妨碍我睡觉!双掌大力顶住男人的胸膛,黄力阳忍不住在心底大骂;这家伙有病是吧?讲话讲一讲就想乱来,完全不考虑自己昨天等到三更半夜,才在他家门外睡著,很累好吗?

重点是。。。只不过三言两语就想把事情带过去,他一点都不觉得男人有解决问题的诚意,道歉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没打算改进就乾脆不要说对不起,省得一犯再犯又惹他发脾气。

有阿~医生说要按时吃药,所以我现在不就在做了吗?双手握住男孩的手腕分别压到床上,汪嘉卫俯视男孩赤l的胸膛,曲起的右腿很顺便的卡位在男孩的腿间,轻轻磨蹭。

嗯~该死!黄力阳这个时候真的很想杀了自己。他是白痴才会那麽没有警觉心,洗完澡居然又不穿衣服就上床睡觉。

现在好了吧~他的反应男人完全看在眼底,就算要反驳自己没意愿,也不能成立。

呵~还想睡吗?我看你很有精神嘛。说话的时候,膝盖又故意在男孩的昂扬上顶了顶,看男孩咬著唇,恼恨的瞪著他,脸上的笑容不由加大。

要做就快点做啦!不要讲废话!气死,可是心里再怎麽抗拒,身体还是会因为男人的言行撩拨产生”化学变化”,恨恨地开口,已经对自己没用的生理反应半是放弃。

那我就不客气了。汪嘉卫满意地微笑,松开男孩的双手,知道他已经不会再挣扎,他就是欣赏男孩这种乾脆的个性。

不要说得像是要开动一样啦!你真的很欠扁耶你。埋怨著,手却很自动的勾住男人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唇,来回和男人反覆地细细吮吻。

好吧。。。他承认他其实也不讨厌和男人做这种事情,虽然每次开始时不太情愿(因为都轮不到他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