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意外不举(2/2)

「还记得有一次,」曼曼接着说,「肉棒直捅进来,龟头抵在喉咙眼上就射出来,射了好多,嘴都包不住,还有一些从鼻孔里面倒流出来,可狼狈哩!」

「呀!还有这种事……」春娇失声叫了出来,「真是说得越来越恐怖啦!」

曼曼见姐姐惊慌失措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样就吓到你了吗?那幺……你还下定决心要帮姐夫口交吗?还是在犹豫……」

「不,我只是在想……」春娇连忙摇了摇头,「那样未免也太不卫生了吧?」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曼曼哈哈地笑了,「别担心,怕脏的话可以用口交安全套呀!成人用品店里都有卖,都是塑胶做的,无色无味,质地跟保鲜膜差不多,这样——就算射了也漏不到嘴里。我认识一个同学,只要不用套子就不给男朋友口交的……没问题了吧?」

「太薄的话!难免也会破掉……」春娇担心地说,怎幺也下不了决心,「总之,我还是觉得口交太恐怖,还好你姐夫从来没有要求我做这种事!」

这天志明下班很晚,一回来就拉着个脸坐在沙发上长一声短一声地叹气。

「怎幺啦?」春娇在厨房里看见了,觉得好笑,「蔫头耷脑的……三月天里被霜打了?」

「年头年尾都忙得不可开交呀!累的我腰酸背痛的,就快得下颈椎病哩!」志明咧开嘴苦笑了一下。

春娇忙丢开手中的活计,将手擦干走出来给他揉肩头,「让我给你揉揉,能解乏呢!」她温柔地说。

结婚以来,志明还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一时很不习惯,「奇怪!奇怪!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知道给老公服务啦?!」他无意中调侃了一句。

「什幺啊?!」春娇吓了一大跳,连连摇头:「我……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在她的头脑里,「服务」几乎和「口交」是同义词。

「那是什幺意思?!」志明坏坏地笑,却没怎幺在意,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回免费的按摩服务。

吃完饭,洗完澡,两人到了床上,志明又死皮赖脸地凑过来:「我欠下的活儿,不光有公司的,还有你的一大堆呢!今晚得好好补一补啦!」

「可是……你看起来很累呢?」春娇轻轻地将他推开,心里很是矛盾——都旷了三天了,她不是不想做,而是担心志明明天早上起不来。

「没事没事……」志明嘟咙着,还是压了上去,「总不可能让你一直饿着呀!俗话说『熟能生巧』,我也想快点进步嘛!对不对?」

「嗯……」春娇总是挡不住志明的糖衣炮弹,乖乖地放松了身子。

自从开年以来,志明迷上了二指禅。前戏只是草草地过了一遍,两个指头并起来像剑一样地插入了春娇的肉穴中,掏摸搔扒,靡计不施。

「呼呵……呼呵……」春娇大口大口地喘着,她已经习惯了用手快速地抽插,渐渐乐在其中。肉穴似乎也跟指头混得十分熟络了,「嘁嘁喳喳」地欢叫着,淫水儿流了一拨又一拨,流得满胯满股黏糊糊的。

志明的指头开始发酸,变得不怎幺灵活起来,便将春娇两腿一掀,伏在油光光的肉团上舔吮起来。

「嗯唔……唔唔唔……」穴里好似爬进了一条柔软顽皮的鱿鱼,一会儿沿着沟口嗤嗤啦啦地扫刷,一会儿又打着旋儿往深里钻……痒得春娇气都喘不过来:「啊哈……哈……不要伸那幺深呀!阿明……」

这节骨眼上,志明哪里还管她说什幺?一条舌头牙刷似地侵虐着柔软的皮肉,咸腥的骚香味儿源源不断地流进口中,比那琼浆玉液还可口!

「啊——」春娇浑身猛地一震,原来糙糙的舌头扫过了阴蒂尖,恍如电流击中了她的身体,快感簌簌地在全身传递,「不要舔那里!不要啊!」她锐声哀求道。

春娇的叫喊反而提醒了志明,索性将嘴巴紧紧贴在小阴唇交接的地方,鼓动着舌尖寻找到那枚凸起的肉丁,顶开细小的包皮可劲儿地舐弄起来。

「呜啊……呜呜……」春娇受不了这种「重点突击」的战术,她似乎能听见海绵体勃起时发出的嚓嚓声,浑身着了魔似的颤抖着,两手掰着大腿大声地呻唤着:「你要折磨我到什幺时候?可以进来……进来了吗?」

志明爬起来,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嘴唇,低头一看,那迷人的肉穴还在一抽一抽地蠕动,不断有亮晶晶的汁液从肉瓣间鼓漫而出。

「换了我是女人,这场合我也受不下!」志明伸手到胯里抓那肉棒,猛然吃了一惊,手指捻着的是一条死蛇似的软绵绵的肉条子,没有一丁点儿刚硬度。

「管不了这幺多啦……」他捏了肉棒根部,将龟头挤出来硬往肉穴里塞。

「嗯嗯……」春娇轻轻地哼着,闭着眼等了半晌也不见有东西进来,这才觉察到出了意外,「怎幺了?」他焦灼地问,一边挣起上半身来。

「没……没什幺!」志明捂着肉棒,滴溜溜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春娇,一手把住肉棒根部和睾丸,一手握住肉棒飞速地套动着,「等等……你先等等……」他急得满头大汗,可无论他怎样祈祷,那家夥就是不肯擡起头来。

「难道是……不举了?」春娇见他遮遮掩掩的样子,心头早猜中了七八分。

「刚才还好好的……」志明懊恼地嘟咙着,埋头鼓捣了半晌不见动静,只得放弃了徒劳的尝试,扭过头来冲着春娇苦笑了一下:「实在没办法啦!……」说罢又转回头去盯着那不争气的命根子生闷气。

「阿明……」春娇心里一阵难过,只好抓了毛巾来将淋漓的肉穴揩擦干净,「大概是工作的原因,太累了也会发生这种情况啊!不要太在意……」她望着志明沮丧的背影安慰说——这确实算得上事出有因。

「对……对不起!」志明嗫嚅着,仰面一倒扯了被子来盖在头上,「真是奇怪啊!出年来也疲劳作战过几次,一直都没出过问题,偏偏在这时候掉链子,到底是怎幺回事嘛?」他在被子底下苦恼地想着,百思不得其解。

「……阿明!」春娇扯了扯被子,志明死死地抓住被角不搭理她——每一次遭受打击就是这个熊样,春娇也看惯了,但还是一如既往地安慰他:「你不用这个样子呀!不举……又不是断掉了,曼曼说这只是暂时性的,可以治好……我们之前不也取得过相当好的成效吗?」

「是吗?!」志明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面对这种不抛弃不放弃的女人,他还能说什幺呢?

「不行!虽然说这种事情时有发生,但是还不是走了这幺远,可不能功亏一篑,得采取点正确的措施才行!」志明在被子底下安慰着自己,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对!……从明天开始,我要每天写日记,将发生的细节详详细细地记下来仔仔细细地研究,将这可恶的不举之因给揪出来彻底根除!」他暗自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