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6 部分阅读(2/2)

「星玫,哥又要来了喔?」我忍不住笑道:「哈哈,真过瘾,终于有机会在你面前说这个又字。」

笑语中,我稍微一挺下体,让肉茎直顶进去,瞬间,肉菇被温暖紧缩的嫩肉给包裹住,一股酥爽的感觉从肉菇上传来,稍微停顿了一下后,我接着用力一压下体,将整根肉茎完全捅进了**里。

「哈!」

星玫像是给人砍了一刀,闷哼一声,但还是伸出手,猛搂住我,白嫩的小屁股朝我挺来,深入膣道中的肉菇,立刻就被一圈膣肉紧紧箍住,爽得我连连吸气,下体再猛一挺,膣道内滑腻紧凑,暖烘烘的,让人好不痛快。

在肉茎完全插入的刹那间,肉茎与膣道内的肉壁摩擦,又被肉壁紧紧包裹住,那种湿滑、紧缩、温暖的感觉纠合在一起,转化为一股更强烈的酥爽快感,我整颗心都为之颠抖。

肉茎深入星玫的膣道后,酥爽无比之余,还没来得及继续挺动**,就感觉到星玫的身体在僵硬一下后,便有力地扭动了起来,也不知道她是想挣扎,还是想要追求更多的快感。

不管是哪一种,我都只专注我该做的事,心梦这时离开到一旁,看着我们偷笑,而我一下抱紧了星玫的双腿,马上挺动下体,加大力度,开始**。

「轻……轻点!」星玫微皱了下眉头,低低的呻吟道。

「嗯,我会轻轻的!」

我在星玫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缓缓拖动起来。久久未经男人开拓的花径,一下子被我插入,那感觉就好像穿了双黏脚的雨靴,在泥泞的小路上行走,踩下去,就被吸住了一般,要花大力气才拔得出来,特别是顶到深处时,感觉就更明显了。

回顾过往,我也算干过不少好穴,不过,像冷翎兰两姊妹这样的,实在少见,冷翎兰的膣道超级紧窄,每次插进去,都像要把我每滴汁液都挤榨出来,这可能和修练的功法有关,而星玫……我不记得以前与她交媾,她的膣道有这种妙处,说不定也是最近练了什么怪东西,令这花谷湿黏吸缠,像处女般的紧窄,而且还很短,都已经插到底了,肉茎居然还有四分之一没进去。

「可……可以……用力点了!」星玫在我的耳边呻吟。

耐着性子轻抽慢捅了上百下后,终于听到了大赦的指令。可是我却不敢有稍微的大意,因为在星玫小嫩穴不断的绞榨下,我隐隐快把持不住,这实在让我难堪,又不是以前没干过的对象,之前都能干上好久,久别重操,总不能说才干几下就快射了吧?

没办法,只好用点招数了,我搂着星玫娇小的躯体,侧翻躺下,变成侧位姿势,这样,就可以用手刺激她的花蕊。我一边撩拨着她的快感,一边用言语来冲淡快速**所带来的阵阵肉紧。

「星玫,喜不喜欢被我操啊?」

「喜……喜欢……」星玫在我的刺激下,已经开始迷乱。

「喜欢被我干还是被哥哥干?哪个干你会让你更爽些?」

「哥哥……你……啊!我不知道……」混乱的回答,带着明显的鼻音,我发现星玫可爱的脸庞上,尽是美丽的晕红。

「呵……选不出来是吗?我替你选吧……叫哥哥来干你!」软语温香,本想要借此分神的我,却有点控制不住了,感觉肉话被那诡异的吸啜,弄得又酸又麻。

星玫犹豫了一会儿,却被我狠狠猛插数下,最终忍不住,用懒洋洋的呻吟喊道:「哥哥……来干我……」

这声叫喊强烈刺激到我,心底的邪火一下窜起,我开始不顾一切地大力挺动起来,并且手上搓弄雪臀的频率也加到最大。

星玫在我刻意的刺激下,整个身体弓着扭动起来,好不妖艳,嘴里还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我知道星玫的**快到了,果然,没一会儿,星玫突然「啊」的喊了一声,整个人猛的抽搐起来,同时膣道两边的嫩肉,开始强力绞榨着肉茎,无论何时,能让一个女人享受如此**,对一个男人而言,都是无比的荣耀。

「可以射里面吗?」我急促的问了一句,一股酸麻已经沿着脊柱往双丸传来,令我两腿都开始打颤。

星玫被我干得迷迷糊糊,但听到这么一问,还是勉力睁开眼睛,应了一声。

「嗯!」

这声答应,对我的刺激尤其强烈,或许我也就是一头没人性的禽兽,随即,我小腹猛地一挺,肉菇死死抵进膣道最深处的软肉上,一股积蓄多时的**,一股脑地往外狂喷。

这一下,还真是射得无比畅快,足足射了十多秒才射完。几乎让我整个瘫在星玫身上,而星玫也早瘫在我身边,嘴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一度欢好过后,我趴靠在星玫身旁,抱着她娇小玲珑的香躯,手中使劲搓着她粉雕玉琢的小屁股,一面等待刚刚离开的心梦带道具回来,一面享受着**后的余韵时光。

半晌后,星玫娃娃般的嫩嫩嗓音,把我沉浸在膣道内肉茎上的思绪拉了回来,「刚刚好棒……可是,太用力了。」

我愣了一下,奇道:「哦?看你刚才那骚样,我还以为不够力咧,怎么太用力了吗?」

星玫的粉拳敲了我一下,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道:「你干也就干了,还干得那么用力,人家差点就死掉了……也不知道你这人是什么做的,居然连**的功夫也能进步那么多,星玫开心死了。」

「哦!」我摸着下巴,道:「这话挺耳熟的,好像以前也有很多美女,对我爷爷这么说过……不过,既然你被干得那么爽,刚才摇屁股差点都把我弄翻过去,为什么之前要那么抗拒?早点顺从**的感觉,这样不是比较好?」

这话我问得认真,但也知道不会有答案,这丫头的心里,对我始终有一分爱意,即使是伦常大限,也没能将之消灭,只不过要她亲口承认这分禁忌之情,她说不出口而已,因此,星玫咬着嘴唇,撒娇似的嚷了一句。

「哼!你就会欺负我!」

星玫的声音柔柔嫩嫩,带着一种孩童似的娃娃音,听在耳朵里,撩人极了,刚刚消褪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本来每个哥哥都是靠欺负妹子混饭吃的。」

我抱起依旧软绵绵的星玫,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而我则靠在了床头上。

「你干什么?这么快又要来?」

星玫的声音听来好像被吓到,但那个眼神……像是初尝肉味的新嫁娘,娇艳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刹那间,让我想起了天生媚骨的月樱,照理说这两姊妹父不同,这次却时常让我觉得她们越来越相像,这实在很有意思。

「那当然,你以为哥哥这么容易就放过你?都说了要欺负你的。」我被她的媚态撩拨得心头火起,犹在膣道中的肉茎,一点一点地回复元气,再次硬挺,「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哪可能只做一次就放你下床?你还主动想要呢,都忘光啦?」

「嗯,轻点……轻点……」星玫被我紧紧托着两瓣小屁股,一下下承受着肉茎在膣内磨擦,才几下就忍不住叫吟醉来。

「你知道吗?其实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巳经想这么狠狠操你了!」

「……记、记得……你第一次和我重逢,不就把我给强奸了……唔……轻点好吗……」

「傻瓜,我不是说那次,是更久以前,皇宫里头,你还只是一个小小丫头,穿着礼服,连屄毛都还没长齐的时候,那时候我就想把我的东西,狠狠操进你的小屁股里了。」

「啊啊啊……哥哥变态……」

「……现在你也是了。」

「早知道……当变态能这么快乐……我就不听姊姊的,和你一起变态了,忏悔修行太闷,太痛苦了!」

「哈哈,说得好,来,叫一声哥哥,这样你被哥哥干着,会更舒服、更快乐。」

「……哥哥。」

星玫娇声唤道,炽热**已烧红了她的娇躯,雪白的肌肤上,染上了一抹美丽的晕红,看上去更是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由于刚射过一次,肉茎的抗压能力大增,我一边享受着膣道内紧凑的摩擦,一边欣赏着星玫小公主被我操的媚态。

心中暗爽的时候,我忽闻一声异响,抬头一看,心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墙脚边,看着我们,抿着嘴笑,浑身抖得厉害,在白色长袍之下,浑圆的臀部更显得滑腻圆润,胸前两团高耸山峦,同样随着身体的抖动晃荡不休。

「快……快点……」星玫没注意到心梦的存在,一个劲地享受交媾的欢愉,声音变得妩媚极了。

我顺应美少女的要求,抱紧星玫的臀部,一阵猛烈挺送,这姿势实在太过瘾,星玫也就四十几公斤,身材娇小玲珑,惹人怜爱,抱在手里狂操的感觉,太有征服感了。

星玫被我顶得猛翻白眼,无力地趴在我身上,「咦咦哦哦」呻吟了一会儿后,就突然抱紧了我,身体再次剧烈的抽搐起来。

和刚才一样,肉茎泡在膣道内,犹如被千万条虫子绞榨一般,爽到了极点,要不是刚射过一次,我肯定憋不住的。

星玫的两次**间隔不过十分钟,我不认为自己的性技有那么好,至少,在不直接刺激脑部,又不使用淫欲结界的前提下,我没那么厉害,只能猜测说,这是因为她新近修练的功法,或者是因为憋了太长时间。

为了彻底征服这个媚态十足的小公主,我把她翻到身下,从后面顶了进去。

「哥,你还……没完吗?」星玫的语气显得有气无力。

「我都还没出来咧!你急什么?」我一边揉着两瓣挺翘的美白臀肉,一边快速在臀肉间挺刺起来,背后位的好处,就是不仅可以把玩星玫的可爱小屁股,还可以看见肉茎带着花瓣翻进翻出的**。

「那……你什么时候……才出来啊?」星玫弱弱地说了一句,只换来一通狂暴的**,令小丫头再次愉快地畅吟出声。

「作一个好女人,不可以问这种话喔。」

心梦来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星玫的嫩脸蛋,也给了我一个很薄的黑匣子,说是通话用的道具,我曾在白拉登那边看过类似的东西,他就是用这来和别人通讯,这是律子小姐交给心梦的,用来实现我的歹毒企图。

我将这通讯器接过,那一端传来熟悉的声音,不过有点模糊,听起来好像是给什么东西堵住了嘴,话声卡在喉咙里的那种感觉,我朝心梦看了一眼,心梦两手一摊,道:「律子小姐说,对方不是很配合,所以把他绑了来,捆在椅子上,你想要他出声,说一声就是了。」

「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如果给他的待遇太差,失了礼数,我们自己也没面子的啊。」

我抱怨了两声,对着收音器喊了一句放人,一阵破口大骂之声登时传出,声音不是很大,不过传入耳里,本来在我身下被干得迷迷糊糊的星玫,如坠冰窖,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

「喂!安静点行不行?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一点风度也没有,闭嘴安静一下吧,不然我让他们再给你捆上,这次还喂你吃大便,保证你永生难忘。」

对于一个气昏头的人,这些威胁没有多大作用,但他身边全都是变态老爸的手下,对我的话,还给几分薄面,我听到对方那边传来声响,变态老爸虽然不通世务,他的手下却挺懂得拍马屁,端摩上意,把那家伙给痛扁了;顿。

我摸着星玫的美臀,发现雪嫩的肌肤上,居然渗满了冷汗,这丫头的心情紧张,连膣道内都开始如姊姊一样,变得异常紧窄,形成一股醉人的美妙滋味,我说不出话,只是闭目享受,没过多久,听到通话器那边传来声音。

「什么?问我想怎么样?老家伙,口气别那么嚣张,虽然是国王陛下,但你现在几乎没有国土了,说穿了连流亡政府都不如,能有屎吃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如果一切照我的意思来,连屎都不想留给你吃,早早送你去吃黄泥,都算对世界有益了。」

说着让我畅快的嚣张话语,我加强力道,让肉茎大起大落,在星玫湿滑不堪的膣道里狂捅,引得她眉头大皱,死死咬着嘴唇,鼻息随之加重了几分,却偏偏不敢发出声音,因为她自己也很清楚,我通话的对象,就是她名义上的便宜老爸,冷弃基。

这家伙早在萨拉沦陷之前,就偷偷跑路了,以他的身份与重要性,哪怕他不找地方躲,黑龙王大概也懒得找他出来杀,只要他别蠢得跑去黑龙王眼前晃,黑龙王是不可能主动想杀他的,格调太低了。

源堂可能觉得他好歹也是本国国王,又或是对他还有几分「友情」,派人将他秘密接来保护,名义上说得好听,是组织新的小朝廷,继续领导全**民抗敌,事实上,所有吃穿用度,哪怕连一张卫生纸的开销,全都是由源堂供给,就与米虫没什么分别。

类似的情形,历史上不少,但与其他历史例子不同的是,他就连被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利用价值都没有,因为大半国土已经被敌人占领,而源堂既无意出兵复国,也没兴趣趁机争权,这座第三新东京都市,名义上是阿里布达的领土,却根本没人当冷弃基是国王,所有人都对这位国王陛下视而不见,当他空气一样。

心梦刚才问我,要不要拿这位国王陛下来当情趣道具,增加与星玫交欢时的刺激,我最初还有点犹豫,不知道这样有什么好玩的,但当心梦对我说,可以趁机解决一些问题,我就被打动了,找来律子小姐问了几句,她说可以由我全权处理,从这个回答,我知道冷弃基在这里的分量,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陛下,你做的事情,下十次地狱都够了,干完女儿不够,还干幼女?干了幼女也情有可原,却还把人家掐死,一次又一次,这么变态的嗜好,不杀你都不知道怎么向那些冤魂交代,怎么样?你好心点,现在就让我宰了你吧?」

第三章江山帝王·不外如是

平心而论,汾弃基这个人,确实该死的,倒不是说他对自己的女儿做过什么,也不是说他酷爱玩幼女,奸杀女人的嗜好,古往今来,比他更变态的君王多得是,还有帝王爱看尸山血海,砍腿剁奶的,也不见得个个都得恶名,冷弃基比起那些什么大帝,不过是小儿科。

真正让我觉得这家伙活该去死的,是他的实力。帝王宝座不是给瘪三坐的,没有足够实力,有什么资格稳坐江山?就算是和平时期,也可能会出现重臣弄权,更:别说是战乱时候了,就凭冷弃基这点本事,到底是怎么坐在至尊大位上活到今天的?

一屁股与位置不相符,只会累人累己,我都不晓得他老爸让他接位,这到底是宠他还是害他?

冷弃基能好好当了那么多年的国王,后期是靠冷翎兰的奋发,中期是靠冷月樱与莱恩的国际援助,早期……要说靠源堂也不全对,源堂不管事的,充其量只能震慑宵小,却不可能主动跳出来协助打理朝政,只能说一半靠源堂,一半靠运气吧。

但运气这种东西,向来是靠不住的,想要久居人之上,要嘛是能人所不能,要嘛就是能忍人所不能忍,冷弃基没本事成为前者,就只好付出点代价,走忍者之路了,强忍着妻子为人强奸的屈辱,忍到连自己的精神都出问题,来换取王国的安宁,还有自己稳坐国王之位的权利,也许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但这就是他的选择。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冷弃基的所作所为,已经不只是可恨,简直是太可恨了,就算真的宰了他,那也是活该,就在我这么说的时候,星玫的眼睛一下瞪得老大,流露惊恐之色,但却不是刚才那种怕被发现的惧意,而是担心我真的下手,星玫的这个反应,对我非常重要,让我晓得后头该怎么做。

「……唉呀!老头,你咆哮什么?鸟了几十年,现在才奋起装男人吗?我呸!你要真是男人,就该做点男人的事,不是靠欺负自己女儿来找回男性尊严,当然啦,我今天找你讲话,不是为了和你废话啰嗦,是有点关于你女儿的问题要找你谈,你可以当这是学校老师来家访……什么?你不知道什么是家访?来人,把这老头再扁一顿!」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没有多少怒意,相反的,却是带着淫意说话,一面说,一面加快了下体的进攻,撞得星玫胸前**摇晃。在**同时,我也注意星玫的反应,想说若是她能叫个几声来凑凑趣,那就很有意思了。

不过,这想法似乎不太现实。星玫虽然已经放开自己,享受与我之间的奸情,不再受限于愚蠢的罪恶感,但内心深处的羞耻,还是让她怎么也不想被父亲知道自己正被人干着的事实。

所以,哪怕我看得出来,星玫的快感非常强烈,但她还是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