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2/2)

不过,我愿赔上这条命,以报答你的错爱,c,你若有灵,就请帮我干掉这个老p股吧!“

莫勒爽笑道:“你说话呀!你没有话要说吗?”

吾尔开溜冷冷说:“c,我是没话说。”

莫勒爽笑道:“对,你是无话可说,老夫早就说过了,凡是背叛老夫之人,没有一个能活得成,你能活到今天,应该死而无憾了!”

他顿了一顿,又说:“你不但背叛我,还拐跑老夫的八细姨,你够高杆。”

“哎哟喂,你这是什么话?竟然用这种口气,对老夫说话。”

莫勒爽气得对罗君左,万大仙说:“你们进去看看,这小子由老夫来收拾!”

罗、万二人躬身应诺,一齐举步向水榭走过去。

吾尔开溜举步,准备拼了。

包搅大叫道:“吾尔开溜,何必呢,干爹待你也不坏了!

干嘛大家撕破脸闹得不愉快嘛!“

吾尔开溜骂说:“你这个人渣,不是人,不配跟我讲话。”

莫勒爽二话不说,对准吾尔开溜猛抓了去。吾尔开溜身形一闪,右拳上挥,反击其胸口。

他的身手,不论在黑蛇帮或江湖上,都是一流的,但是今天的对手是他的干爹,也是他的师父,这就好比孙悟空,翻不出如来佛的掌心一样,处处受制,先机尽失。

“砰!”

他的胸口被莫勒爽踢个正着,整个人飞了出去。

莫勒爽摸了摸他散乱的小瓣子,道:“你们快进去吧!”

罗君左和万大仙二人,立刻纵身上了水榭。

琼楼的门当然是敞开的,室中的十几盏油灯也还在燃烧,把整个屋内照得明亮。他们走到门口,却没敢立刻跨进去,躲在门二侧,探头向室中窥视。

因为他们在面对这栋天仙派的神秘之地,就如面对十殿阎罗一样,不免有些胆颤心寒。此外,他们也怕里面有个活人。

莫勒爽曾告诉过他们,说老疙瘩没有嗝p,躺在棺中的是个活的老疙瘩!他们有些不相信,但又不敢完全不信,所以唯有小心谨慎。

如果老疙瘩没有嗝p的话,现在他到了琼楼,应该已出棺了吧!但室中没有人呀!他们又仔细巡了一阵之后,万大仙才低声道:“好像没有人吧?”

罗君左说:“嗯,看不见!”

“你看见没有,室内还有两间别室。”

“瞧见了,一间放着棺木,另一间看不大清楚。”

“怪了!”

“怎么啦?”

“应该有两口棺木才对。老疙瘩是第二代传人,他若已嗝p,应该有两口呀!”

“帮主说他还活着,莫非是真的?”

“管他的,是死是活,进去一看便知道,上吧!”

于是,两人轻轻的拔出长剑,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整个室内一目了然,确确实实没有一个人。

他们因此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两间别室,两人一左一右,蹑手蹑足的定至两间门侧,探头窥望。

右边一间,里面堆放着不少物品,一眼就可看出里面绝不可能躲藏着人。另一间除了一口棺材,没有别的东西。棺木上还有水渍,毫无疑问是髯仙的,而且刚刚移入的。

两人相视一笑,心头为之大宽。因为,他们已确定d中没有一个活人。髯仙也绝不是装死。

他若是装死,现在已到了天仙派的秘密之地,还躺在棺中干吗?“

“哈!”罗君左笑道:“帮主说髯仙还活着,我一直就不大相信!”

万大仙笑了笑说,“他那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怕鬼,怕鬼的人都会疑神疑鬼。”

罗君左走了进去,一脚踩在髯仙的棺木,哈哈大笑道:“其实髯仙根本没有装死的理由,他确实是中了y蛇蛊而嗝p的。”

万大仙接口说:“如果他知道他女儿在我们手中,他一定会毁了黑蛇帮总舵,装死绝不是救他女儿的好办法。”

“不过,为了使帮主放心,我们还是打开棺木看一看吧!”

“有道理!”

两人乃一左一右,将长剑c入棺盖的缝隙,一阵“吱吱”

声中,棺盖松开了。随之,他们将棺盖整个揭了起来。就在他们的视线接触到棺中的那一刹那,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死者的双手一扬,两柄匕首如箭飞出,分别s入他们二人的咽喉!这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哎……”两人双双向后倒去。他们至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棺中的人坐了起来,吐了一口大气道:“哇c,差点闷死了!”

水榭前,莫勒爽摸着小辫子,向吾尔开溜欺过去,狞笑道:“小心肝,你现在后悔了吧?”

吾尔开溜神情镇定,严阵以待。

包搅大在旁怂恿说:“干爹,快杀了他,不然他会杀你的!”

莫勒爽以手制止他说话,浓眉一扬,对吾尔开溜道:“你还想跟老夫动手?”

吾尔开溜不仅打定主意要与他拼到底,而且一旦拼不过时,最少要咬下他一只耳朵来。

他突然大叫:“老鬼子,跟你拼了!”

一拳打了过去,“砰”一声,莫勒爽反将他震退数步,大笑道:“不够劲,搔痒马马虎虎,再来呀!”

吾尔开溜当然再上,而且是奋不顾身的扑上去,双掌直击他面门。

莫勒爽j笑一声,巧妙的一把抓住了他胸襟!

吾尔开溜反应也快,只听“嘶”一声,胸襟那一块便离开厂他的胸部,人却已纵开一丈外。

莫勒爽扔掉手上那块胸襟,笑道:“哎哟喂,别慌,没抓破嫩嫩的皮,再来呀!”

吾尔开溜正待再上,目光瞥及水榭中,顿时呆了。莫勒爽,包搅大也见到了,他们也都呆了。因为,他们看见一个人从水榭飞了出来,是他们一万个料想不到的。

这个人是何必问。吾尔开榴一直念念不忘的何必问!

他从水榭里下来,左手提着两颗人头,右手拿着两把剑。

那两颗人头,是万大仙和罗君左,因是刚刚砍下来的,还在滴血!

吾尔开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想不通何必问怎么会从水榭出来,失声道:“老兄,你是怎么来的呀?”

何必问嘻嘻一笑说:“跟你来的!”

吾尔开溜满面惊奇与困惑,道:“跟我来的?”

“也可说是你把我送来的!”何必问笑说。

吾尔开溜忽然想通了!

他脸色一变道:“你……你是说,你躲在那棺中?”

“不错,你好狠的心,把我丢在鸟不拉屎的深山不管,还好我命大,没被野兽吃掉。”

何必问耸耸肩,又笑道:“哇c,你想甩掉我,没这么容易,告诉你、我何必问跟定你啦!嘻嘻!”

吾尔开溜满腹疑惑,问:“老兄,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

一旁的包搅大突然冷笑,说:“吾尔开溜。你不认识他吗?”

“你认识?”吾尔开溜忍不住问。

包搅大点点头,幸灾乐祸道:“无论他易容术多高,我都认识他,他是八条虫之一的咸鸭。”

吾尔开溜心中怦然一震!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他是麦继香的最佳拍挡。原来他出现库鲁克山以及躲在棺中,跟到此处是为了麦继香,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呀!

他回望何必问惊道:“c,你真是咸鹎?”

何必问脸上的笑容已消失,点点头说:“是!”

说着,伸手撕去脸上的易容,露出真正的面孔来了,果然是咸鸭。

吾尔开溜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对方既然打算为麦继香报仇,在库鲁克山的那段时间里,他有很多很多的机会可以杀自己,他为什么不下手呢?他又为什么反过来协助自己击杀黑蛇帮的人?

不过,吾尔开溜思索之后,也得到了结论,他很激动,苦笑道:“你为什么要等到今天?”

咸鸭说:“等到今天,不是更好?”

“等到今天,只怕你没有机会了。”

吾尔开溜接住了长剑,笑说:“你不必趟这浑水,你在一旁看着就是了。”

说毕,仗剑向莫勒爽欺去。

咸鸭不听劝告,也从另一边向莫勒爽欺去,突然剑势一偏,刺中在侧包搅大的腰。

包搅大睁大了眼,惊道:“干爹,他……他杀我……”

语声末落,莫勒爽已一脚将他踢飞出去,冷笑道:“很好,你们一起上来,省得老夫多费手脚!”

吾尔开溜一剑在手,心情已完全不一样,他冷静沉着,因为,他知道这一战是自己最后的一次机会,他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咸鸭的神情也很坚定,也是抱着破釜沉舟,决心死战的意志!两人一左一右,一步步的近,脸上没有一点畏惧和犹豫。

莫勒爽见了,心中不禁有些发毛。因为,双方对战,最怕就是不要命的一拼。

虽然如此,他仍没把他俩放在心上,讥笑道:“哎哟喂,上啦!再不动手,日头可就要下山了!”

突地,两人猛刺过去。

“嘿嘿……”

莫勒爽冷笑声中,身形扭动,同时手中多出了一把龙虎扣,猛取二人!他如影随形紧跟吾尔开溜,似乎打算先将吾尔开溜杀了,然后再去对付咸鸭。

但咸鸭每次都适时地解了吾尔开溜的围,两人联手攻打,配合得天衣无缝。莫勒爽渐渐感到,不该轻视了他们。

盏茶功夫后,莫勒爽始终占着上风,看情形他是赢定了。

咸鸭和吾尔开溜二人,一点都不气馁,拼命的运剑进击。

莫勒爽打的兴起,一个旋身冲空而起,刹那间龙虎扣,如骤雨落下。

“叮!”

咸鸭的长剑被扣,卷上空中去了,人也被震退了数步。

紧接着,莫勒爽身形疾泻而下,扣紧咸鸭。

“哇c!”

咸鸭招架不住,连忙倒地滚避。

莫勒爽仍不放松,冷道:“嘿嘿,咸鸭!老夫把你变咸白斩鸭。”

情况非常危急,吾尔开溜喝道:“c,叫你老p股开花。”

纵身扑上,奋不顾身的刺向莫勒爽的p股!

莫勒爽急忙转身,格开他的来剑,顺势向下一削!吾尔开溜右腿登时血流如注。

但他却利用这到那间,奋力踢出左腿,踢中了莫勒爽的下部。这一脚力道极强,莫勒爽若还有卵葩,保证完蛋。

“哎哟喂!”

莫勒爽痛叫一声,踉跄倒退下去,咸鸭趁机一脚伸出,将他绊倒。

吾尔开溜也抓住机会,一剑疾刺而出!长剑直入莫勒爽胸口,差一点就将他整个身子贯穿!

咸鸭和吾尔开溜二人,不但有默契,而且还配合得天衣无缝。

“小心肝,你怎么下得了手,咬……”

就在这时,咸鸭拾起一把剑,已从莫勒爽的背部刺入!

“噢!”

莫勒爽叫了一声,顿时目瞪口呆,最后倒地不动了!

一场战争终于结束。另一场战争不晓得会不会再掀起。

吾尔开溜和咸鸭相对默立,两人都不知说些什么好,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咸鸭俯身去拔出c在莫勒爽背亡的剑,拿去水潭边洗干净,便转身要走了。

“别走!”

咸鸭好像没听见,继续走去。

吾尔开溜喝道:“咸鸭,现在该是你报仇的时候了!”

咸鸭淡淡答道:“我的仇已经报了,我没有仇人了。”

吾尔开溜喝说:“c,你给老子站住!”

咸鸭站住,慢慢转回身子,一笑道:“哇c。你想怎么样?”

“你卖屎走!”

“脚长在我身上,我为什么卖屎走?”

“天仙派这个秘密之地,只有它的传人可以知道!”

“哇c,你的意思是要杀了我?”

“不错!”

“我对它不感兴趣,我也绝不会泄漏出去。”

“靠不住!”

“哇c,一定要杀我?”

“当然,你非死不可!”

话声一落,突然身形猛进,长剑一扬,刺了过去。咸鸭长剑也一振,对准他胸口刺出!这一出手之后,他就知道错了。

因为。他发觉吾尔开溜刺到的剑,在他胸前就停止了,连衣服也没划破,但是他的长剑却已深探的刺入吾尔开溜的胸口!

吾尔开溜没有痛苦之色,脸上反而出现了笑容,好像做了一件很满意的事。

咸鸭怔了怔,气道:“蠢蛋,你……你什么意思吗?”

吾尔开溜含笑说:“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朋友,我……我不想失掉你……还有,天仙派第三代传人……原来就是你……现在还给你……”

咸鸭大叫:“谁要那狗p的传人,我情愿要你这个蠢蛋朋友——”

吾尔开溜笑道:“你就勉强接了吧!”

说完,身子慢慢倒了下去。他是带着欣慰笑容走的。

太阳已渐西沉,风在呼啸。山坡上一座大坟,坟上长出了青草,几棵白杨,伶仃的站在西风里。坟头矗立着一块青石碑。

碑上写着“麦继香之墓”。

坟前孤独地站着一个青年——咸鸭。

他静静的站在坟前,很久很久了。他心里淌着血,悲伤,痛恨不停地在翻腾。

久久,他才进出一句话:“我错了吗?”

没有回答,有的只是风吹长草的声音。但大地间却仿佛带着种浓烈的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