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与兔子(二十二)(1/2)

“没有名字也没什么。”狐狸没所谓地笑着:“如果硬要说的话…我是第一千零一号,前一千个‘狐狸’都死了,我是唯一个活下来的,反正就只有我了,叫狐狸也不会认错啦。”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从前过往,仿佛生与死都与他无关:“况且,自由城只会有一个狐狸。”

他是在说,哪怕自由城有一万个名为狐狸的人,他也会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最耀眼的那一个。

有这为前提,名字是什么,还重要吗?

“更何况。”狐狸动动鼻子,朝她做个鬼脸:“我们都是靠气味辨识的,不是吗?我能闻见哦,你很好闻。”

他贴近她的耳朵,声音悄悄的,像在说一个诸天神佛都不知晓的惊天秘密。

“好闻到…让人特别想把你吃掉。”狐狸一边说,一边舔着唇,眼里有几分跃跃欲试,但他扭头盯着窗外,在深深夜色里向远方眺望,却不知究竟看向何处。

少年危险地眯起眼,身上拔起如山的气势,被灯火映照的双眼,仿佛薄暮熔金,他的目光很平静,似乎是在抑制着某种深不见底的东西。

有什么在他心底嘶吼,可芙蕾无法去窥视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过转瞬间,狐狸就恢复了那懒散轻笑的样子,他像是败下阵来,垂头丧气:“但是现在还不可以。”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说了,芙蕾表现的很平常,她问他:“你要出门吗?”

她早就注意到他穿着精心熨烫的衣服,打着不同寻常的漂亮礼结。芙蕾手指抚过他精雕细琢的蔷薇袖扣,像在表达依依不舍的留恋。

“对。”他答的言简意赅:“要赴一场不得不去的宴会。”

芙蕾立时想到古书中的“鸿门宴”——那场讲述东方古国不怀好意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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