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1/2)

曲澍瞬间气喘粗了,一股子憋屈:“凶巴巴的像只张牙舞爪的老虎,没法交流。”

严文征听着,不急于反驳反倒开心地笑了起来。

曲澍不解:“你笑什么?”

严文征突然伸长手臂,朝曲澍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给了一巴掌,语气轻缓地说:“凶就对了,不能让你们欺负了。”

曲澍冤枉极了,他听出来了,他哥现在一心向着春蕊,一时话不过脑,脱口而出道:“别又是个抱大腿上位的,最后你又落个自己吃闷亏的下场。”

触碰到心坎里乌糟糟的往事了,严文征神色一凛,神情有几分受伤,再出口语气像结了层秋霜,“随便诋毁女孩的人品,越长大越出言无状了。”

曲澍意识到,立马道歉:“我错了,哥。”

严文征没跟他计较,静默了会儿,一名对手演员远远喊,“严老师,能麻烦你画框外给我接个词儿吗?”

“来了。”严文征应下,拿着剧本起身去帮忙。

埋头忙,等再抬起头,已是红霞满天。

尚林庆琢磨着a摄b摄这两天没怎么熬,今晚赶着将备场的夜戏拍出来算了,问严文征还能撑吗?

“可以。”严文征没意见。

尚林庆觉着抱歉:“台词有改动,变成了一段大独白,晚会儿我亲自陪你理。”

“好。”严文征说:“拍摄单页先给我一份。”

“我马上叫人送过来,你先去吃饭。”尚林庆说,“困了到房车上眯一会儿,拍起来没个准点了。”

“行。”

严文征想了下,找手机,闪到一块僻静的地方,给春蕊打电话。

好一阵才接通。

严文征先叹了口气。

春蕊听地真切,“嘿”了声,稀奇道:“怎么给我电话就叹气了呢?”

严文征不答反问:“你忙什么呢?”

春蕊在床边坐下,正对着试衣镜,镜子里映出满地的购物袋,正是孟颖下午扫荡来的“战利品”。

她说:“试穿新衣服。”

严文征失笑:“肩膀不疼了,就不能坐着安静会儿。”

春蕊说:“一下午都在发呆,实在闲得心慌,必须找点事情做。”

严文征“嗯”一声,没劝阻,只提醒她:“小心点。”

春蕊问:“你什么时候收工?”

“加场拍夜戏。”严文征说,“今晚别等我了。”

春蕊瞬间心凉了半截,小声呢喃:“枉我还盼着你回来呢,以为你要下厨给我做晚饭,合着让曲澍买菜只是表面功夫啊,大骗子。”

凭空被安了一个罪名,严文征挺情愿地就接受了,“先欠着。”

“又欠着。”春蕊趁机占便宜:“欠我的多了,可是要被我套牢了。”

她咬字极轻,但每个字的重量像颗琉璃珠,砸在严文征舒缓的神经线上。严文征哼声笑,笑声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纵容。

春蕊听着觉得甜,也窃窃地抿唇笑。

笑够了,严文征说:“早点睡。”

春蕊反映一下,说:“怎么感觉,你有点金屋藏娇的意思。”

“小看你自己了。”严文征不由地狡黠起来,“我家可藏不住你,等你手脚利索了,分分钟上房揭瓦。”

春蕊窘。

又聊了两句,鉴于严文征实在忙,她主动把电话挂断了。

没有心情继续试衣服了,她也是习惯被工作填满的人,突然空闲,加上行走不便,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家,无聊得紧。

晚饭随便啃了个三明治。

然后端杯热牛奶,到书房看书。

严文征读过的书,圈圈画画留有笔记,春蕊循着这笔记,做阅读理解似的猜他当时的意图。

等困了,也没留心看时间,倒头睡下。

不知过去多久,朦朦胧胧中,好像听见家门响动,床边的落地灯惶惶然亮起。

似乎有人在轻声唤她的名字。

万般挣扎着将眼睛撑开一道缝,灯光晃眼,视线里迷糊映出一个轮廓,她下意识喊:“严老师”。

严文征正欲起身离开,见她双眼张开一半,迷迷茫茫的样子,退步回来坐在她床边,低声说:“我把你吵醒啦?”

春蕊盯着他,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问:“你是下戏了吗?”

“没有。”严文征说,“设备出点问题,我抽空回家一趟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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