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奴曼曼(01-07)(2/2)

这里。我用嘴唇和舌头紧紧包裹着龟头,让它在我唇间进出。

几次以後,先生说:「全吃进去。」

我张大嘴巴,尽量含进这条大阳具,可是它抵到我的喉咙了,连一半也没进

去。我不想放弃,忍着呕吐感把它硬插入喉咙,被顶得眼泪直流,也没有吃进去

多少。

先生把阴茎拔出,站起来:「你见过那种能口交的充气娃娃吗?一直张着嘴

的那种。」

我擦擦眼泪,点点头。

「把自己想像成那种娃娃,躺到床上,把嘴巴张大。」

我照他说的做,躺在那张大床上,头在床沿外。他轻点我的下巴,让我把下

巴抬高,然後对着我张大的嘴,用铁棒一样的阴茎横冲而入。我的喉咙像被刺穿

一样,无法呼吸,也不能吞咽他流出的体液。各种液体随着他的进出流到我的脸

上,我痛苦地发出呜咽声,身体不受控制的想逃避。

他把阴茎抽出我的嘴,打了我一巴掌:「充气娃娃会用舌头挡着入口吗?」

我忙张大嘴,放平舌头。

「用手玩自己的身体,和刚才一样。」

我平躺着,尽量放松头部肌肉,想像自己不存在,任由先生的阴茎在我喉咙

里驰骋。同时手一刻也不敢停,使劲揉搓自己的奶子、抽插自己的小穴。

被插喉咙的感觉太痛苦了,每一下都像地狱,我的头受到冲击,睾丸贴着我

的脸,喉咙里的异物吞不下去也不能吐出。我只能猛捅自己的下身,转移一点注

意力,同时希望他快点射出来,结束这一切。

他完全不管我的感受,只把我当可以发泄的物品。他没有速战速决的意思,

猛冲几下快要射出来,又减慢速度冷却一下。对他来说,这和手淫没什麽不同,

他控制着节奏,不用考虑右手是不是呼吸顺畅。

在他的冲击中,我的大脑越来越迟缓,我昏昏沉沉地陷入一片白色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阵剧痛把我惊醒。我惊叫着睁开眼睛,先生手里拿着

一根玻璃电击棒,压着我的大腿让我的阴户暴露在外面,玻璃棒靠近我的大腿时,

紫色的电流就打到我的阴核上,痛得我尖叫不止。

「不要,不要!我醒了!」

我大叫。

「没有口交过?」

他问。

「没有做过这样的……」

「深喉。」

「从来没这样做过……」

先生叹了口气:「个性淫荡,身体这麽不耐操,要你有什麽用?」

我爬起来,拉着他的衣服:「曼曼的小穴可以用,请先生用曼曼的蜜穴来发

泄。」

「不用了,现在你只有上面这个洞还能用。」

他站起来:「不用穿衣服,跟我过来。」

我跟在先生後面,一路下到地下室。

灯光打开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整个地下室铺着黑色的地毯,墙

壁和天花都被漆成黑色。靠墙摆了一圈各类刑架,有x形、倒y形,还有十字

形。有一个双腿张开的椅子;一个在犯人弯腰後,固定住头和手腕的木架;两种

可以跪在上面露出屁股的长凳;还有一张按摩床。

房间的天花上固定着铁架,从上面垂下来几根铁链。屋子正中垂下一个铁

环,後来我知道,可以把人绑在上面荡秋千。

屋子一头有个黑色的柜子,先生打开给我看,里面放满了各种鞭子、假阳具

和一些我没见过的东西。

大厅尽头是个完全敞开的卫生间,用玻璃隔开,里面可以淋浴,但没有浴缸

和马桶。

「这是黄金浴和浣肠的地方。」

他平淡地说。

旁边有一扇很矮的小门,我都要低着头才能进去。原以为是储藏室,先生打

开门,里面是个不小的房间,有五张床和梳妆台、电视、茶桌等一般家俱。梳妆

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和整理头发的用具。这个古怪的房间里还连带一个单独的洗手

间,一个小小的、挂满了衣服的衣帽间。

「如果你想留下,就睡在这里。」

先生说。

我四处看看,问:「为什麽有五张床?」

「以前有三个人住在这,还有两张床给客人的奴隶用。」

先生看我迟迟不进去,说:「如果不喜欢,我送你家。今天的报酬给你,

以後就当不认识我。」

我既不想进去,也不想离开。如果他的兴趣不是这麽诡异,能住在这里多好

啊!就算偶尔被陌生人干,只要闭上眼睛忍耐,大部份时间还是快乐地花钱、和

先生出去玩、被别人羡慕。

他看我犹豫不决,说:「不喜欢就别强迫自己。你长得也不错,每小时卖个

一美元也能再卖十年八年,想给人当二奶也迟早能当上,找个老头子嫁了也不

是完全没可能……」

「先生想让我走吗?你不喜欢我?」

他想了一下:「也不是,就是你太不耐操了,除了发骚什麽也不会。」

「我会努力学……」

「你又那麽笨。」

我本来还拿不定意,看他想把我赶走,反而激起了斗志。我托起赤裸的奶

子在他面前揉起来:「先生不想在曼曼的小屄里射一次吗?」

他看着我的样子,笑了:「骚货,就会发骚。」

我撒娇的说:「先生还是喜欢曼曼婊子,让曼曼婊子给您吸出来吧!」

「不用了,你想留在这就留下吧!玩够了就离开。」

「你就是喜欢我~~」「只要你住在这,规矩必须要遵守。首先,没特别原

因,不要穿衣服。早上我给你开门,你可以自由活动,晚上这个房间睡觉。在

家里只许坐在地下或者你的垫子上,不许和人平起平坐。星期三有人来打扫,但

是平时不要弄得太脏,自己弄脏了就收拾乾净。有时候我不在家,想出门就叫出

租车。还有什麽……」

「先生。」

「什麽?」

「不想抱着曼曼睡觉吗?」

我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试着勾引他。

「不想。进去吧!」

我不情愿地被推进小门,他在外面把门锁上。

「如果有火灾,我要怎麽逃出去?」

我大声喊。

「就被烧死在里面。」

他说,随後就是离开的脚步声。

我看着这个房间,没有一扇窗子,一样是黑色的地毯,漆成黑色的墙壁,一

个人在里面有点可怕。

我四处摸摸看看,衣帽间里有各种衣服,大多暴露,拿出一件比一下,和我

的身材还挺适。这些衣服都没有标牌,不知道是谁穿过的,各种猜想让我不寒

而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多了几处瘀伤,乳房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都是被

蒙医生捏的。我看着左乳上一处最明显的瘀伤,一个很大的指印,是先生逼我舔

淫水时弄出来的。摸着这处伤痕,忆他强迫我的样子,竟然感到很舒服。

我躺在离门最近的床上,想着他和我之间隔了一层楼。他在做什麽呢?刚才

没有射出来,在想着我的样子手淫吗?既然是这样,干嘛不让我吸出来呢?

第5章出卖菊花

大杨的日记:有时候我也想养点宠物。养一只可以和小奴隶们性交的狗,或

者学老人养点金鱼、鸟之类。业余爱好广泛一些,也不会总被别人叫做变态。

可是,养一只狗太麻烦了,要做的事情那麽多。不喂饭就饿死,不散步就伤

心,出去旅游要给拜托朋友照顾它。万一它自己跑出去,还要担心被车撞,被人

吃。一旦养了,就不能送人,不能抛弃,你知道它会一直想着你。

人就不一样了,如果我忘记了一个人,我也很确定那个人早就忘了我。比如

说露露,昨天在我身下「咿咿呀呀」叫的婉转动听。扔到路边,肚子饿了又会在

别人身下「咿咿呀呀」换个栖身之地。不给她付帐单,她会找别人付。不让她性

满足,她会从别人那里找满足。让我很省心。

养一只狗牵肠挂肚,不如养一个情人用完就扔。

今天把曼曼带家。尽管她不如人意的地方很多,在「可扔性」这方面的表

现还不错。这个完全不懂得羞耻的女人,我对她做什麽都很难有罪恶感。因为这

一点,我对这次的选择也很满意。

**

曼曼:我睁开眼的时候,地下室的房间门半开着。这个房间没有窗子,关上

灯就伸手不见五指。在不知道天亮的情况下,我不小心睡到中午,跑上楼去看,

整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先生没有说谎,白天我是完全自由的,自由到有点无聊。

先生留给我的东西,有家门钥匙、钱,仅此而已。

我想在附近走走,走了半天都是树林,偶尔有几户和我们一样深居简出的人

家,都大门紧闭。这里不通公交车,也没有商店,我怕走太远迷路,很快原路返

,冰箱里找了点东西吃,就看电视打发时间。

因为不知道他什麽时候来,也不敢自己出门。一直等到晚上,又後悔白天

没出去。半睡半醒之间渡过一天,真的好无聊啊!

8点钟左右,先生来了,不是一个人,他身後还有两男一女。走在最前面

的男人嬉皮笑脸的看着我:「曼曼,自己在家想男人想疯了吧?」

最後一个我认识,是慕慕。

「他们是谁?」

先生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说:「你的验血结果不错,可以用。」

「就是说嘛!」

「但是需要打一些疫苗。」

「什麽疫苗?」

「家养的宠物必须打针,刚出生的小狗要打四针……」

先生漫不经心的答着。

那陌生的男人进了屋,在我没注意时一把抱住我,抓住我的屁股狠狠拧了几

把。这两天里,见到的每一个男人都是二话不说就上下其手,我不愿意想在他们

眼里我是什麽,我的自尊心已降到谷底,除了无谓的挣扎几下,又能做什麽呢?

另一个男人从後面过来,两个人把我围在中间,四只手上下抚摸。我两只手

一起用力,刚刚推开放在我胸部的手,後面的人已经掀起了我的衣服;我刚要掩

盖自己的身体,前面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内裤里。

「放开我!」

我尖叫起来。

「曼曼,让他们玩。」

先生说:「你的衣服怎麽了?」

我低头看看:「没怎麽啊!」

「在家里需要衣服吗?」

先生对慕慕他们说:「用粗一点的针筒多打几针,让她长点记性。」

慕慕嗲声嗲气的答应。

「交给你们吧!」

先生说:「曼曼,好好服务。」

「等一等,停下……」

我被摸得声音发颤。

慕慕走到我面前:「我们是来帮你的,好好地享受吧!」

又对两个男人说:「去地下室,别把这里搞脏了。」

一个男人一弯腰把我扛在肩上,背到地下室。

几个人对这里熟门熟路,慕慕打开灯,男人拍拍我的屁股,把我放到地上。

慕慕勾着这个高大男人的脖子对我说:「这是阿强哥,是你人的助理,今

天本来很忙,他放下工作,专程来看你,要是不给他个精尽人亡,怎麽对得起这

份热情。」

男人哈哈笑着,亲热的在慕慕脸上亲了一口。

慕慕又抓来那个苍白、略瘦的男人:「这是我们医院的阿辉哥,今天他一直

念叨你,说要把你这样那样,烦死了。杨先生说要个人来,我就叫上他,你可别

让他失望哦~~」我怯生生的看着他们,那个叫阿辉哥的人舔了舔嘴唇,迫不及

待的抓住我:「曼曼,昨天你可真骚,我听着你的叫声打手枪,就想着什麽时候

能操到你。」

他抱住我,一手大力揉搓起我的胸部:「你走路的时候,这对奶子颤得我心

都碎了……」

我想起来,这个人的声音似乎听过,昨天我一丝不挂穿过走廊时,人群里似

乎有他。

慕慕在後面拉住他:「慢着,先干正事,给她打针。」

阿辉恋恋不舍的放开我,我也松了口气。慕慕作势要给我脱衣服,我不好意

思麻烦她,知道即使拒绝也没用,便自己把衣服脱下来,阿强盯着我脱衣服,看

得我脸都红了。

我在慕慕指示的地方坐下,阿强双手搭上我的肩膀,轻轻往下摸,用手背在

我的锁骨间滑过。他的手最後停留在我双乳鼓起的地方,用手背在乳房上半部份

一次次扫过,似乎认为这样比直接抓更礼貌。

我的皮肤被他摸得痒痒的,如果他们不硬来,我也不是太讨厌这样。看着他

笑了一下,他也笑了一下,用手背扫过我的脖颈、脸颊。

阿辉准备好针头,我提心吊胆的看着慕慕,不会要给我注射毒品吧?

「没什麽,只是破伤风疫苗,还有流感疫苗。」

她拿给我看,上面只有字母和数字,就算我看了也没意义。

「为什麽要这样?」

「对你也有好处,在沙滩上踩了钉子也不用担心。」

慕慕答。

阿辉举着针管和棉球靠近:「不要动。」

接着就在我左右手臂上各打一针,我很怕他乱来,一动也不敢动。阿辉倒是

正经注射完毕,之後原形毕露,趁我把脸扭到另一边时,用食指逗弄了几下我的

乳头。

阿辉拿起另一个针管,「怎麽还有……」

我还未说完,阿强突然从後面反剪我的双手,两个钳子一样的手掌把我抓得

牢牢的。

我急起来:「你们要干什麽?」

慕慕轻搭我的肩膀,柔声安抚说:「不要怕,这是让奶子变大的,不会痛,

像蚊子叮一下,马上就好了。」

我觉得她还算通情达理,於是试着与她商量:「慕慕……慕慕姐,可以不打

吗?」

她贴近我的耳朵,小声细语:「你人爱吃重口味,虽然你现在也很可爱,

他想让你变大。你乖乖注射就没事了,不要节外生枝。」

「慕慕姐,我去和先生说好吗?我不想要奶牛一样的胸部。」

「为什麽?大奶子有什麽不好?就算不当性奴隶,做其它事情也有优势不是

吗?」

先生不知什麽时候下了楼,倚在楼梯口上看我们咬耳朵。

看到他,我赶紧撒娇:「先生,曼曼不要注射那些东西。奶牛一样的胸部不

够挺、不够弹,您抓起来也不舒服~~」「不会,我喜欢。」

「求你了,曼曼的胸部再变大,就再也不能当模特了!」

「你现在的奶子也当不成模特,只能拍色情片。」

他转而对阿强、阿辉说:「喂,你们要等到什麽时候?」

阿强抓住我的手更有力了,慕慕托起我的奶子,不顾我的哀求,阿辉在我的

双乳上打了两针。

眼看着针筒推到低,我心如死灰。以前曾听过这种传闻,有姐妹被有钱人包

养,改造身体以後变成性玩具不可自拔,最後沦落成流莺,客人少的时候只能跟

着色情歌舞团当串场舞女。改造後的身体就像把「妓女」写在脸上,去到哪里都

是男人取乐的对象。

阿强放我下来,我怨恨的看着先生,他像不知道一样,对慕慕招招手:「让

他们玩,你过来陪我。」

慕慕像花蝴蝶一样飞过去,扑到先生脚下。

阿强在我的手腕、脚腕绑上皮带,皮带上有金属扣。他看了一圈:「就在那

里吧!」

接着和阿辉一起把我拖到一个覆盖着皮套的矮凳上。

我跪在矮凳上,像狗一样向前趴,矮凳四角有铁环,和我手腕、脚腕上的金

属扣锁到一起,我的四肢敞开,动弹不得。我的双腿微张,不能并拢,阴户向後

敞开,正好在後面男人胯下的高度。

阿辉抱着我高翘的屁股,隔着裤子猛撞几下,我赤裸的身体能感觉到他胯下

的凸起物撞上我的阴户,如果没有布料隔着,恐怕已经轻松的插进去了。

阿辉作势要插我,又不真插,他扒开我的阴唇,用胯下贴着那里,小幅度的

前後轻摇几下:「小淫妇,想要吗?昨天在大庭广众之下都能发骚,今天你要叫

到那麽浪我才操你,懂吗?」

他放开我,突然大笑起来,指着自己双腿间,裤子上有一小滩湿痕:「这婊

子真是碰不得,我只不过拍拍她的屁股,小骚屄就要张嘴吃人,流出的口水快把

我的裤子湿透了!」

屋里的人都笑起来。我以为自己已经毫无羞耻感,被阿辉这样说,脸还是涨

红了。

阿强再也不客气,手掌覆上我的乳房:「小骚货,这就等不及了?我来帮你

按摩,让激素快点吸收。」

我的手脚被固定住,连害羞的姿态也不能做出来,身体的敏感部位裸露在两

个陌生男人面前,任他们观看、抚弄。我在他们手中,机械的反应着,碰到了敏

感的部位,就顺势叫上几声。

作为别人的性玩具也不困难,帮男人射精,再发发骚逗他们开心,把他们送

走,我还是过着自己的生活。

我这样想着,扭动身体迎阿强的抚摸,自己用奶子紧贴他的手掌揉弄,又

摆动屁股动勾引阿辉。他们两个更加放肆起来,四只手在我身上游走,不放过

任何敏感隐私的地方。

我偷偷注意着慕慕那边,先生坐在扶手椅上,慕慕跪在他双腿间,脚张到最

大,喘息着莺莺细语,一副发情的样子。先生像对待小狗一样拍拍她的头,说:

「我需要放水,想喝吗?」

「慕慕好渴,快给慕慕。」

慕慕像收到礼物一样快乐的叫着。

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看到慕慕手撑着地,仰头张大嘴巴。先生拉开拉

链,并没有把阳具放进她嘴里,而是对着她的嘴尿起来。慕慕张着嘴吞咽,一滴

也没有流出来。

我不敢相信,看上去很普通的慕慕,随随便便就把尿喝下去,我还以为她和

这些男人之间有某种平等的关系。

先生尿完,让她舔乾净,慕慕不以为意,贴上去用嘴巴处理好,用牙齿咬着

拉上拉链。她把这件事做得自然流畅,一点也没有羞耻或者强迫的感觉。

先生注意到我在看,对慕慕说:「去让曼曼嚐嚐。」

慕慕答应着,笑眯眯的爬过来,在我面前把头探上矮凳。

「不要……我没做过这种事,别……」

我的双臂张开固定在两边,只能扭头抵抗。

慕慕双手捧着我的脸,细长的手指有点微凉,摸在我的脸上轻轻柔柔的。她

调过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她,眼珠水汪汪的。

她盯着我,一点一点靠近,她淡然的视线让我无法避开。这里的每一个男人

都想在我身上发泄,他们都想对我做粗暴的事,只有慕慕没有这个念头,这让我

觉得她是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我在心底对她是依赖的。

她的脸越贴越近,近到我能闻到她的呼吸。我闭上眼睛,她的嘴唇贴上我的

嘴唇,软软的,很有弹性,像贴着新鲜的樱桃。她微微张开双唇,与她紧贴的我

也随她张开双唇。她小小的舌头在我的齿缝间溜进来,在我的舌上滑来滑去,我

的心跳加快,不自觉地用舌头应她。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

????

起,我只吃到甜甜的,慕慕的味道,没有什麽其它的异

味。她吸着我的下唇,问:「好吃吗?」

「是甜的。」

我的声音很低。

她笑了,啄着我的嘴唇,我也吸吮她的,心跳更快了。

「两个小骚货,别浪费了。」

阿辉的声音在旁边说,接着一根勃起的阴茎硬是插进我们的嘴唇间。

我抬头看,是阿辉把丑陋的东西伸过来,他高高在上的看着我们,脸上带着

淫笑,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甩动,打在我的脸上:「两个一起吃,快点!」

慕慕毫不在意的一口亲上这根东西,像第一次见到男人一样,贪婪的从头舔

到尾,亲得「啧啧」有声。「阿辉哥的肉棒好大,好烫……」

慕慕边舔边支吾着说。

阿辉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向他的下身,我也舔起来。看到慕慕吃得那麽动

情,我也尽量配她,把意思做到。我们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上下交缠,隔着他的

阴茎亲吻。阿强站在另一边,双手抓我们两个的胸部,托起、揉搓。

只吃了五分钟左右,阿辉猛地把阴茎抽出,避免射精。「你想用哪个洞?」

他问阿强。

阿强无所谓,阿辉把慕慕打发走,戴上保险套,走到我的後面,也不试探,

直接把龟头插入我的阴道,我习惯性的浪叫起来。阿强也拉开拉链,走到我的面

前:「给我吸。」

我含住他的阴茎,照阿辉的样子去服侍他。

不同於阿辉淫荡而文弱,阿强的玩法比较粗糙,阴茎也比较大。我把他的东

西含进满嘴,为避免像昨晚一样被硬来,我舔得很卖力,尽量让他舒服。可是这

根阴茎无论如何也吃不下,我只好用舌头的灵活度补足,重复快速的刺激他阴茎

下侧敏感的地方。

阿辉抓住我的腰,狠狠冲刺到底。尽管小穴有点湿,让他这样猛干还是有点

痛,我嗓子里发出呜咽声,一边吸着阿强的阴茎,一边带着哭腔呻吟。

这似乎让阿辉感觉到征服感,他拍打我的屁股,打到热乎乎的。一边猛干,

一边说:「贱货,被大鸡巴干得爽不爽?当妓女有没有被操得这麽爽过?」

他双手抓住我的双乳,使劲捏着玩弄,只有我叫痛他才高兴。

我的嘴巴被阿强塞得满满的,不能叫出阿辉期望的声音,他更用力地掐住我

的双乳,我痛得哭出来。

阿强在我服务下,阳具硬得像铁条,我的嘴巴不能让他插到底,总是意犹未

尽,他抓着我的头,像干阴道一样快速抽插,我被他干得头晕目眩,仍然不能让

他舒服。

「後门能用吗?」

阿强问。

我流着泪摇头,千万不要用那里。

阿辉把手指插进我的肛门,试了一下:「挺紧的,不常用。」

先生的声音说:「你们谁有兴致就给曼曼後面开苞吧!不过第一次不能两个

人一起上。」

我吐出阿强的阴茎,说:「不要,至少给我一点时间准备……」

阿强打了我一个耳光:「贱货,谁让你停下的?」

他扳开我的嘴,把阴茎插入,像拉长锯一样缓慢而用力地抽插了几下,不顾

我的阻力,把阴茎深深插入我的喉咙。

阿辉说:「你们的东西,我怎麽好意思开苞?强哥你来吧!」

阿强又徵求了一次先生的意见,最後说:「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他抽出阴茎去柜子里找东西,我的唾液随着他抽出大量流出,咳得止不住。

我试着婉转的向先生哀求,慕慕在给他口交,头用眼神让我停下。我还抱

着一丝希望,希望先生心情好放过我一次。

先生心情是不错,听我说完,他站起来:「来玩点有趣的。」

阿辉阿强和慕慕都停下,看他要做什麽。

先生拿出钱包,抽出一美元:「这是一个长相中上的鸡做全套的价钱。」

他又抽出一:「如果曼曼像个敬业的妓女一样,让阿强玩你的三个洞,这

是给你的额外奖励。」

先生把钱放到我面前。

我看着二美元,其实是不少的,可以做很多事情。以前的我需要求别人很

久,让人吃尽豆腐才能有工作,还需要攒一段时间才能攒到这笔钱……可是,现

在的我不需要为二块付出那麽大牺牲,楼上任我支配的钱比这多多了,省一点

就能多出二块……又可是,钱不嫌多。

看到我在犹豫,先生又抽出二美元:「一共四,只需要工作一个小时。

这是最後一次机会,价格不会再涨了。」

我看着面前的四元,想想只不过是玩後门而已,迟早都会被前後干,下一

次说不定还没有小费拿,不如……

我抬头看着阿强,他饶有兴味地等着我的反应。我柔声的说:「阿强哥,曼

曼的菊花痒痒的,好哥哥可以温柔的插我吗?」

阿强忍不住笑道:「四块钱就能让你把後门送到我的鸡巴上,真是天生的

婊子。」

阿辉用手探着我的小穴,对我说:「曼曼,我再加上四块,两个洞一起插

好吗?」

我几乎要一口答应下来。

「不行!」

先生断然说:「现在玩坏还太早了,我玩够以後再轮到你们。」

阿强拿来一根玻璃按摩棒,是从小到大七个球,连成一根棒子。他把大阴茎

塞进我的阴道,前後摩擦几次,又粗又长

?2?

的棒子把我下体塞得满满的,他又不性

急,慢慢深入进去,让我很舒服。

阿辉也想把阴茎填入我的嘴巴,被先生拦住了:「她待会叫起来会把你咬断

的。」

先生把四块钱卷起来,喂给我:「咬住,掉出来就不给你了。」

阿辉还硬着的肉棒没处放,自己套弄着,另外还玩弄我的奶子,下手仍然很

重。

我咬着自己的肉金,感觉到阿强把大肉棒抽出来,把玻璃按摩棒深入我发情

流水的肉洞,润滑以後慢慢插进我的肛门。并没有想像中那麽痛苦,只是感到身

体被一下子塞满了,玻璃按摩棒很滑,进出顺畅。阿强用手指揉我的阴核让我保

持兴奋,同时用按摩棒抽插我的肛门二十几下,越插越深。

「吃进去五个球,差不多了吧!」

他自言自语。

先生和阿辉在旁边很有兴致的观看,慕慕早跑过来继续给先生服务,阿辉的

手在我身上不闲着。

阿强把按摩棒留在我的身体里,举起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幸好咬着东西,

我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身体被巨大坚硬的东西填满,所有的洞都大张着,我感

到自己真的像玩具一样,身上所有地方都被使用着,在男人面前没有一点隐秘。

阿强在我身上做着活塞运动,肛门里的东西存在感太强烈,让我的阴道不太

敏感,阿强的抽插没给我带来太大乐趣。

他把自己的鸡巴弄到坚挺湿润,突然抽出鸡巴和肛门里的按摩棒,用手扒开

我的屁股,另一只手举着大阴茎,用力推进我的身体。坚硬粗糙的东西被用蛮力

强行进入它不应该在的地方,我的身体好像被撕裂成两半,下身传来一阵剧痛,

我咬着钱,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叫。

阿强不顾我的哀鸣和身体反射性的逃避动作,抱着我的屁股一鼓作气直插到

底。他喘着粗气说:「贱货,夹得这麽紧,真欠操。」

我哭着,身体被凿出一个洞,全身的肌肉都微微抽搐,腹部一抽一抽的动,

想把这个大东西排出去。

阿强对阿辉说:「这个婊子的屁股在吸我的鸡巴呢!屁眼比小屄都能吸,待

会你来试试。」

他慢慢把鸡巴抽出去,我的身体好受一点,除了肛门有撕裂的痛感,身体里

的异物不在了,终於能正常呼吸。

阿强把什麽东西浇在我的肛门口,後来我知道是润滑液。他加了一点润滑,

又插进起来,三、四次後,插入的动作顺畅了点,他加快了速度。

也许对他来说是比较容易插入了,对我来说并没有变轻松,撕裂的感觉火辣

辣的,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变得更痛。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捣进我的身体深处,让

我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

我紧紧咬着那些钱,心想:『都是为了这个,我要受这种痛苦。但是,只要

这一会的痛苦过去,钱就是我的了。』阿强爽得发出低吼,进出速度越来越快。

阿辉一心要捏爆我的奶子,把我当没有感觉的充气娃娃一样又拧又揉。我的意识

渐渐远去,身体的痛苦在梦的世界里淡化。

不知过了多久,阿强趴在我身上,死死压着我,一股温热的东西进入我的身

体。仅仅解脱了几秒钟,阿辉的阴茎又推入,又是几十次抽插,阿辉也射出来。

阿强把我从矮凳上解下,放在张开腿的椅子上,从前面进入我的小穴,最後

射进我的嘴里。阿辉照样玩了我的小穴,把我打醒,让我给他乳交,最後射在我

脸上。

他们两个轮流想着花招玩我,硬不起来的时候就把按摩棒开到最大马力,贴

在我的阴蒂上,看我在虚脱状态下一次次高潮。

第6章生活日常

我把一个小包藏在地下室衣帽间的一堆衣服下面,里面有我的私房钱,其中

四块是住在这里第二天自愿肛交的奖励,还有我从抽屉里拿的五。先生说,

钱花光了不要向他要,我当然不会傻傻的眼见抽屉见底,我藏下五,万一钱花

光了可以拿出来用。

住在这里一个多星期了,除了第二天有客人以外,其它时间再没有人来。先

生每天早上八点给我开门,然後就出去,晚上来。我用白天的时间到处闲逛,

去找阿霞她们取乐,还把旧家退租,东西搬出来。

我每天下午六、七点钟家,先生总是还没来,而他来的时候,总是吃

过了,有时候还发泄过了。我问他,他就说,也不隐瞒什麽。

在家的时间,先生只是坐在沙发上看些东西,我可以地下室看电视,也可

以陪着他。不过所谓陪着他,不过是坐在他脚边的地上,靠着他的腿看调到静音

的电视。如果我开始说话或者笑出声,或者走路有声音,他只是说:「安静。」

就再也不理我。

屋里静悄悄的,像没有人一样,只有一盏台灯开着,及他翻动纸面的声音。

「你为什麽不和我说话?」

我问。

「和你没什麽可说的。」

他说。

「你从来不和我说话,当然没什麽可说的。」

「安静。」

临近午夜,他会让我从地下室拿几样假阳具上来,润滑以後插入我的身体。

他放入一片色情片的dvd,内容大多是女人被捆绑以後奸淫或者轮奸。电

影进入正戏後,我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不管他怎麽看,我想要的时候就会自慰,

半挑逗他,半安慰自己,我开始揉弄自己的胸部和阴蒂。

注射了激素以後,胸部一直胀痛,发情的时候又痛又痒,使劲揉捏会舒服一

些。几天来,我的胸部明显变大了一圈,穿上以前的衣服显得很淫荡。乳头受一

点刺激就翘起来,先生注意到的时候就会弹一下,叫我小乳牛,让我心里有一点

点羞耻,还有很多兴奋。

也许是因为他大部份时间对我视而不见,我很想吸引他的注意,即使他只注

意到我的性器,我也很高兴。我一直把阴毛剃乾净,也会按摩乳房的穴位,为了

涨大以後还能坚挺。

我自慰到淫水泛滥,自己都可以闻到淫靡的气味,先生让我背对着他趴在地

上,翘起屁股。他会在我随便拿来的东西里挑选,有时候选兔耳形两根的,有时

候只用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把这些东西在小穴里湿润一下,再插入我的肛门。

一开始我会挣扎,後来习惯了,就任由他把东西推进肛门。

他很有耐心,只插入一点,前後摩擦。第一次肛交时我流了很多血,第二天

用手纸擦还有血痕。先生把电动阳具插入的时候,旧伤又痛起来,我用半叫春、

半呻吟的声音抗议,他只是说:「安静。忍着。」

按摩棒只进入半寸位置,抽插几次以後就适应了,进入的动作顺畅起来,然

後他会把那根东西推进一点点,继续抽插。这个过程会持续近一个小时,直到我

的肛门能完全容下他选的东西。其间,他会不时把东西抽出来,沾着我流出的淫

液润滑。

至少在这个星期里,每一次这种肛交都非常痛苦。我的肛门完全没有快感,

只有被陌生物体撑大的痛苦,持续不断的抽插像没有尽头的便秘,我在中间一直

想着逃走,想明天一定不让这种事发生。

每天看的a片都很刺激,随着剧情发展,出现的男优越来越多,最後以大乱

交收场。在肛门的痛苦之外,阴道对大肉棒的渴望会一直折磨我,先生完全不在

乎我的性慾,他用一根按摩棒调教肛门的时候,任我扭着屁股发骚,也不会为了

让我舒服眷顾一下小穴。

对肛交的恐惧渐渐变小,我的性慾就充满了头脑,让我快发疯了,我把手摸

到自己的三角地带,把中指插入阴道自慰。从a片上积压起的性慾,在这个小小

的动作上宣泄出来,如久旱甘露,让我如痴如醉。

先生并不阻止这种行为,只是会笑出声来。可是,要在趴着的时候摸到自己

的小穴,我必须把脸贴着地面,用肩膀支撑上半身的重量。这样很累,我不能撑

太久,而且和按摩棒剧烈的震动相比,我的手指按摩只能解脱带来短暂的解脱,

聊胜於无而已。

我被性慾折磨得头昏脑胀时,这场调教也差不多结束了,先生满意地把假阳

具从我的肛门抽出,找另一根乾净的按摩棒扔给我:「自己去玩吧!」

我才能用那根东西抽插自己,把自己带进高潮。

最初几次,我也会求欢,用尽浑身解数勾引他和我做爱,而先生常常会硬起

来,偶尔明显的撑起帐篷,但是他对干我的兴致不高,说一句:「我很忙。」

就低头看自己的东西,让我自己在悄无声息的房间里自慰。

我已经无所谓什麽尊严或者形象,此刻只想被坚硬的大棒干到昏厥。我躺在

地上,用震动的按摩棒猛插自己的肉洞。也许我叫出声了,也许我对自己身体的

伤害更甚於他,这些都不重要,我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波一波快感像

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他对我使用兔耳的时候是最舒服的,兔耳大的一根进入我的小穴,小的一根

进入肛门,先生的目的是调教肛门,可是他顺带着也让我发泄出情慾. 我随着他

的动作摆动腰部,放任自己高潮到精疲力尽。他结束工作,发现我的虚脱不是装

的,就会抱我到地下室的房间。

我没想到他能把我抱起来,紧张的心「噗噗」跳,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紧

贴着他的身体,像公一样被放到自己的床上。

即使已经高潮了几次,我还是会做春梦,梦见先生压在我身上,对我的身体

迷恋到不可自拔,亲吻我的全身以後,把他的阳具插入我的身体。他会为取悦我

而大汗淋漓,会拨开我的头发看着我,会和我接吻。

我在美好的梦境中醒来,双腿间湿乎乎的。这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等着他

晚上来,幻想他让我的梦成真。然而,有一半的时间,前一天的调教会重复一

遍;另外一半时间,他因为太忙或者太累一整晚不和我说话。我等在旁边,看着

无声的电视,直到他困了,让我下楼睡觉,把门锁上,离开。

大约以三天调教两次的频率,进行了一个多星期。

一个周五,我们什麽也没做,先生在睡觉前对我说:「明天别到处跑,晚上

带你出门。」

「真的吗?去哪里?」

我坐在地上,抱住他的脚。

「交换伴侣的派对,晚上十点出发,白天好好休息。」

第7章换偶派对

按照先生的吩咐,我穿上一件黑色丝的连身小裙。衣服的材质是有弹性的

蕾丝,穿上以後紧贴皮肤,呈半透明。我已经习惯了在家里一丝不挂走来走去,

不需要特别说明也知道不用穿内衣。

先生拿出一个金属项圈,说:「戴上这个,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东西,愿意

戴吗?」

「愿意。」

我撩起肩上的长发,先生给我戴上项圈,扣上一个银色小锁。

站在镜子前,乳头和身体的结构清晰可见,先生把一件长外套披到我身上:

「走吧!」

开车近一个小时,我们进入一个新兴的科技工业,附近都是办公楼,周末

晚上街上没有人,公司大楼之间穿插的餐厅和商店,看上去都是做午餐生意的,

没有一家开门。一片寂静中,一座两层的酒吧仍然营业,小小的停车场竖着蓝紫

色的霓虹灯,写着「x-zone」。

先生把车停到酒吧後面的停车场里,和前面门可罗雀的景像不同,这个更大

的停车场几乎被停满了。我们下车,从侧面的门进入酒吧,侧门上贴着字条,写

着:「私人场所,会员准入。」

一道门後,有把门的彪形大汉和售票的辣妹,这和一般的舞厅一样。

辣妹坐的桌子上有个字牌,写着:「只接受订票,当晚不售票。」

先生递过去一张卡,辣妹用扫描枪扫过条码,看着电脑屏幕上下确认一番,

甜甜的笑着递卡片。由於我是第一次来,她给我戴上一个代表新客人的橘黄色

手环,然後示意我们可以进入。

这扇门後面是存放衣服的窗口,仍然有人守门。可以听到里面电子音乐的声

音,和舞厅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小空间和舞池由厚重的黑色布帘隔开,墙上的

挂牌写着:「任何电子产品不准通过黑幕。」

先生向守门的大汉展示他没有带手机,我把外套脱下,身体全暴露给他看,

很明显没有地方可以藏相机。大汉撩起黑帘,我终於看到了这个久闻其名的俱乐

部。

眼前的景像让我有些失望。灯光迷离的舞池中,红男绿女接踵摩肩,节奏感

强的音乐、设计很时髦的吧台、熟练的调酒师、性感的领舞这只是一个普通

的舞厅。

先生搂着我穿过人群,这里的人年龄跨度比一般舞厅大一些,从二十几岁到

比较年长的人都有。和我想的不一样,所有女人都穿着暴露,但穿着乎常理的

夜店服装,只有我连三点也不遮,旁边投来的视线有挑逗也有侧目,让我有点恐

慌。

根据我所了解的,这应该是个换偶俱乐部。每个会员都与老面对面谈过,

提交身体健康报告和大约五十美元的会费才可加入。一对夫妻只需入会一次,单

身女性付二十美元会费,单身男性的会费是一五十美元,还需要被老过滤。

我问先生是以什麽名义加入的。

「一对夫妻加两个单女,获得特别贡献奖。」

「不好笑。」

我说。

每次购买门票都需要直接和老联系,一对夫妻每次六十美元,单女十元,

单男八十美元。虽然规则上给单男设置了层层障碍,我看场中的单身男性还是很

多。

我自省,就算在性慾最旺盛、慾火焚身、人尽可夫的时刻,要我拿出八十美

元获得「被夫妻挑中的机会」也不可能,最多自己用手解决就算了,这个价格真

的算不上理。

先生带着我到场边一圈沙发旁,这一圈坐满了人,看似每个人都认识彼此。

先生与众人寒暄,人多话也多,怎麽也说不完。我本来准备好要优雅地与他

的朋友打招呼,但最後他没有介绍我,也没人动和我说话。

先生坐下了,随口对我说:「曼曼,去到处看看吧,十分钟以後来。」

我答应着,虽然不太敢穿着这身衣服走到人群中,也不能总在旁边傻傻站着,

既然没人理我,只能自己去找点事干。

我环视这个地方,空间大小算是中等,有舞台、钢管、天桥等常规设施,在

钢管上跳舞的都是素人,这一眼就能看出来。舞池以外的地方装饰成高档酒吧的

样子,蓝光、白沙发,白色布幔装饰。没有人玩游戏,所有人都配成一对或者两

对,坐在一起喃喃低语。

我想走过去看看吧台那边有什麽,突然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过去:

「请你喝一杯好吗?」

|

这个比我高一头的男人,看上去二十出头,油头粉面,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

有点喝醉了,眼睛红通通的。我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太好,一副傲慢的样子,自以

为风流倜傥,把抽烟、喝酒当成熟标志的纯情少年实在不是我的菜。

他不等我的答,已经叫酒了。

「等一等,我不是一个人,我的男朋友在那边……」

我随便指指。

我刚要脱身,他从後面抱住我,全身上下紧紧贴着我的背,在我耳朵上吹气

说:「别管他了,我们去『休息室』好吗?你想被操吗?我也想操你……」

我头痛起来,这算什麽情话?

「我好想被操哦,可是待会我老公会操我。放开我好不好?」

也许是一直没有夫妻邀他,寂寞难耐,他对任何不直接拒绝的路人都纠缠不

休。他的手摸上我的乳房,用自以为挑逗的方式揉捏,他的手法很粗暴,让我很

不舒服。我想推开他,他用蛮力按住我的手,硬是上下乱摸。

我们的攻防引起场边保全注意,一个大汉正要过来,他这才放开我,最後在

我屁股上捏了一下:「不知好歹的骚货。」

我心里骂了他全家三遍,所谓老亲自把关,也没挡住糟糕的烂客人,看来

这里鱼龙混杂,要快点去找先生。

我正想着,又看到酒吧後面有个不太引人注意的门,门内蓝色的霓虹灯组成

「休息室」三个字。什麽意思?刚才那个人好像提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的服务小姐看到我在门口发楞,又看到我的手环标志着第一次来,

动请我进去参观。看她没什麽恶意,我鬼使神差的跟着她走进去。

**

与舞厅连接的门被柜台挡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小姐在柜台的电脑

上登记我的名字,又拿了一条乾净的大毛巾给我。

我们拐进里面,首先是一个更衣室,她说女人可以穿内衣,男人必须全裸才

能进去。规则使然,我只好脱掉衣服,本来也没穿内衣,只好全脱光,用浴巾遮

体。受到先生的教训,高跟鞋还穿着。

从她那里,我知道这里面只有夫妻和单身女性可以自由进入,单身男性必须

有女伴或夫妻陪伴才能进入,所以刚才那个人要我陪他去「休息室」,即使我带

他进来,又自己出去,他也可以留在里面大饱眼福。

更衣室旁边有浴室,再往前走,是一扇扇紧闭的门,像旅馆房间一样,不过

每个房间都很小。我还在好奇里面是什麽,前面就有个小房间有窗口,有对男女

一边站在窗口看,一边互相

??◢32|

爱抚。我凑过去,窗子就是一面不能打开的大玻璃,

里面的人像在金鱼缸中一样任人观看。

这个房间布置成土耳其皇宫,地上铺着波斯挂毯,红色的大床占了屋里大部

份空间,床上堆满中东风情的枕头。一个男人坐在床上,让一个女人为他口交;

女人戴着面具,後面的洞被另一个男人在使用。三个人都有至少三十五岁,看上

去不是表演,只是有暴露癖的普通人。

有七、八个这样的小房间,一半有窗子,不过有的拉上了窗帘,并不是所有

人都喜欢被观看,他们单纯来交换伴侣。小房间都有不同的题,有的模仿宇宙

飞船内部,也有的题是海岛和森林。

这一段走廊後面,是三、四个头尾相连的床,每一张床都围着轻薄的白幔,

散漫的垂放着,随着空气流动肆意飘动,留心一点就能看到里面人的动作。即使

我没想偷窥,经过时还是能听见里面的淫声浪语。

几张床上都有人在做爱,外面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肉身、听到肌肤碰撞的声

音,这种欲遮还羞的情景比在大玻璃後面做给你看还引人心驰神往。这些私人房

间以後就是真正的「休息室」,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无法相信这种历史书上

记载的淫乱场面正在世界上发生着。

「休息室」里有八张连到一起的大床,旁边错落摆放着沙发、扶手椅,大床

上有二十几个男女正沉醉於肉慾中。每个人都是其他人的伴侣,女人坐在男人身

上,男人把女人的头按在双腿间,所有人在多p的同时,还不忘找机会吃陌生人

豆腐。

空间不够,有人把女伴推倒在床边就开战。这女人双手扶着大床一角,弯着

腰,屁股高翘着,後面被干得淫水飞溅,一边叫床,一边四下找新伴。一个刚

结束战局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休息,看到这个情景,站起来慢慢靠近,女人看中了

他,勾手指让他过来。人刚走进,她饥渴地掀开他围住下身的浴巾,娇滴滴的喊

着要吃。男人坐下,把软趴趴的阳具送进他嘴里,被她越吃越大……

同样的景像在房间各个角落发生着,沙发扶手、茶几上都趴着淫叫的女人。

一个男人刚拔出阳具,另一个男人就见缝插针走上去。一个女人被干到力竭,

扶着墙壁往浴室走,路上被人扯掉浴巾,她的双手挡不住几个男人轮番抚摸,几

分钟後又被摸到性起,被人抱上床。

我对性事的态度还算开放,第一次身临其境还是心里恐慌起来,『如果罪恶

之城多玛存在,就是这里吧?』我想。

**

我贴着墙壁,对眼前所见还反应不过来,呆呆看着。

一个中年女子向我走过来,说:「你一个人吗?要不要加入我们?」

她的头发吹得很精致,看得出浴巾下的身体玲珑浮凸。她的举止温和优雅,

微笑着对我说话,就像我们是在美容院的桑拿房遇到。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她的男伴向我打了个招呼,是个健壮高大的男人,

我喜欢的那种。

「请别误会,我不是不喜欢你们,是我老公还没来……」

我想抽身逃出。

「没关系,待会你老公来了,要找我们哦!自己注意安全。」

她倒是很好说话,头向男伴摇摇头,示意不成功,接着就去找别人。

我看着那个男人,心想:『就算你是个帅哥,也太好命了吧,让老婆帮自己

泡妞!』当然,後来我发现这个俱乐部里陌生人的接触大多由女方接头,无论接

触的对象是夫妻还是单男、单女。原因一是女方成功率比较高,二是要看女方

的感觉,如果老婆对某人或某对印象不坏,老公一般没意见,负责掏枪上场就是。

眼下我只想逃出去,如果被缠在这里时间太长,先生一定会生气。

我匆忙走到更衣室,叫柜台小姐打开我的储物柜换衣服。她看到我:「你是

叫曼曼吧?」

「……是。」

「不用换衣服了,你人叫你到阁楼去。」

不由我问话,她用钥匙打开一扇门,是一串上行的楼梯:「上去吧!」

她的态度是肯定了我会照办,我被她推进门,门在背後锁上。

**

上面传来音乐和人声,我顺势走上楼梯。一个比楼下「休息室」大一些的房

间里,几十个人分散着聊天。这是个暖色的房间,暗红色的绒毛地毯,暗红色的

墙壁,红棕色的家俱。盛装的人或坐沙发上,或坐在高椅上,或随意站着,但无

一例外,所有人脚下都跪或趴着一个全裸的人。

衣装整齐的人有男有女,裸体的人也有男有女。我似乎看到了慕慕,她一丝

不挂的时候蜂腰惊人的小,衬托出胸部浑圆硕大,胸型是两个完美的半圆,似乎

整过形,她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项圈,坐在地上,懒洋洋的抱着蒙医生的脚。

我四下张望,一个人在我耳边轻语:「这边。」

我转头去看,他已经走开。

我跟在他身後,被带到先生面前。

他在和一个三十多岁、很美丽的女人说话,两个人都面带笑意,死死盯着彼

此,恨不得用目光把对方吃掉。他们都像没看到我一样,先生继续说好笑的事,

女人靠着他发出一阵阵轻笑。

仔细看才能发现,这个女人旁边跪着一个身材壮硕的人,他全身包裹在黑色

的皮装里,头上戴黑皮头套,脸上有一个狗戴的笼头。他一身黑,一动不动的跪

在地下,用余光扫到还以为是家俱。

我好奇地看着那个人,皮头套让他看上去不太像人,他的脸藏在笼头的阴影

里,完全看不到五官和表情。他也注意到了我,抬眼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双手抓着身上的浴巾,觉得越来越不自在。先生告一段落

後才看到我,打量了我一番,说:「你这是什麽样子?把这脱掉。」

他一把抓走我的浴巾,指指脚下的地面,我习惯性的走到他面前,跪下去。

屋里很温暖,可是突然裸露的刺激还是让我的乳头硬起来,脸上也有了一层

红晕。我靠着先生的腿,认定了至少在这麽多陌生人面前,他会保护我。

先生继续和陌生女人说话,称呼她薇薇,聊一些没头没尾、但他们两人心知

肚明的事。他们俩越靠越近,女人渐渐坐到他腿上,细长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

「真无聊,也没人开个头……」

薇薇赖在他的肩头,撒娇的抱怨着。

「由我们开始吧!」

先生的手顺着她後背的曲线滑上去,轻轻按上她胸部的侧面。

现在的场景,在我看来是很奇怪的。我贴在先生身上,因为我们住在一起;

她也趴在先生身上,不知背後有什麽故事,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才不要,今天我是来陪大可玩的,不看着大可射出来,我可没法安心享

受。」

她说着,扭身伸长手臂,拍拍那个皮革包裹着的男人的头。

先生把薇薇的手臂拉来,双手搂着她:「大可能忍,连我都知道,我们在

他面前表演,让他再忍一会儿。」

「他已经忍两个月了,再不发泄一下就要疯了。」

薇薇说话间忍不住笑。

「两个月啊?那太可怜了。」

先生假惺惺的说:「不然让他和曼曼玩吧,曼曼最喜欢积攒的浓精了。是不

是?曼曼。」

我不说话,先生拍拍我,提醒教过的事情,「曼曼最喜欢浓精了。」

我小声说。

薇薇考虑了一下,问我:「这可是兽交啊!曼曼做过吗?」

「啊?」

我疑惑的抬头。

先生说:「没关系,曼曼也是母狗。两只狗当众交尾是允许的,大街上都能

看到,对吧?」

他问周围的人,旁边的人纷纷点头称是。

薇薇叹了口气,从先生身上跳下来:「那好吧,大可,你要温柔一点哦!咬

了曼曼,明天就不去散步咯……」

她一边嘱咐着,一边从後面拉下大可身上的拉链,首先把头套拆下来,再从

後面把那根拉链拉到底,束缚着手脚的皮衣整个脱离人体。

坚硬的皮革像一层壳,脱下来还维持着人的形状,那个叫大可的人就一直穿

着这种东西。我不禁留心看他,一个很壮实的中年男子,微胖,头发微卷,浓眉

大眼,除此以外也很普通。

他从皮衣里出来,像狗一样用头去蹭薇薇,嗅她的身体。薇薇拉着他项圈上

的铁链站起来,把他拉到我面前:「给你找到只这麽漂亮的母狗,很高兴吧?去

玩吧!」

大可发出狗兴奋的声音,「呼噜噜」的叫着,把头靠近我。我和他连句话也

没说过,突然用这麽古怪的行为靠近,总是不自在,不由得向後退。我退一步,

他进一步,大可把全身贴上来,顺着我的身体闻下去,边闻边舔起来。

他一言不发,直接舔上我的乳头,撕咬着拉长,再吞进嘴里。我感到被陌生

人强奸,发出抗拒的声音。

先生抓住我的後颈,让我的头扬起来,贴着我的耳朵说:「还记得我说过什

麽吗?今天你的任务是任人糟蹋,要是你表现得够下贱,明天就有奖励。你知道

我赏罚分明,要是你把自己当大家闺秀,让一个人怜惜,明天就滚出我家。」

他说完,拉着我的项圈,我连滚带爬的被他拖到屋子中央,大可也跟着爬过

来。那里有人放了一个大型犬睡觉用的圆形狗窝,先生把我扔到狗窝上,大可马

上扑上来,我还没来得及躺好,就被他压进狗窝里。

大可饥不择食的在我身上啃咬,他的确是两个月没碰女人了,那副样子就像

我身上抹满了花生酱,而他真的是只狗。

我发现他的手上还戴着皮套,是两个圆形的套子,没有手指。他戴着那东西

就像两只爪子,既不能抚摸我,也不能把我摆成他喜欢的姿势,只能用头拱,用

爪子拨。

他似乎很适应这两个爪子,熟练地用膝盖分开我的腿,一路舔下去,把头伸

进我的双腿间。我牢记着先生的话,要下贱,於是大可让我分开腿,我就把腿张

到最大,将阴户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大可也没玩欲拒还迎的小游戏,马上把整个舌头伸进我的肉洞,那软滑的东

西像个虫子,灵活的在我身体里蠕动,我被他弄得全身都酥了,失声大叫:「不

要,不要,要来了……」

大可应声抽出舌头,我刚冷却一点,他又扑过来,双臂压着我的腿张开,吸

吮我的小穴,发出很大的声音。他的舌头在里面沿着阴道四壁转动,嘴唇吸着我

的阴蒂,我被他弄得如坠云雾,身体轻得要飘起来。

我沉浸在快感中,不知廉耻地浪叫,掐着自己的奶子揉搓。在朦胧中,我能

看见上面摇晃的灯影和站在旁边看这场表演的人,他们都衣装光鲜、举止得体,

在一个属於人类的世界里谈情说爱。我们是两只赤裸的野兽,只会用性器交流,

像野狗一样发情就要交尾,只要是雌性动物就能让大可扑上去发泄,只要是雄性

动物就能让我分开腿求精液。

发现到这一点以後,我更加毫无顾忌,反正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只有性慾的牲

畜,那就不如尽情享受被操的乐趣。我扭动臀部配着大可的节奏,让他进去更

深的地方。

大可想用两个爪子把我翻过来,这很困难,於是我自己转成狗爬的姿势,抬

高屁股,前後移动身体求欢,大可抱住我的屁股,从後面舔起来。我很快就被他

舔到高潮,呻吟着头看他,这男人给我的快感让我对他无限依恋,只希望他快

点插进来。

大可用他那粗大的阴茎抽打我的屁股,他的东西很滚烫,如果不发泄真的要

疯狂。我给他戴上套子,把那东西贴着自己的脸磨蹭:「使劲操曼曼,曼曼的小

穴想要这根东西快想死了。」

「这小母狗的骚穴受不了啦!公狗快上,完了我要玩她。」

旁边一个人说。

我的身体处在慾望的高峰,只希望更多更多的大阴茎来满足我,自己也不知

道在对谁说:「一起来吧,来玩死曼曼……」

「可以吗?」

「随便,这个小婊子今天就是来挨操的,谁都可以,哪个洞都可以。」

是先生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抬头看,他坐在不远处,薇薇坐在他的怀里,两个人卿卿我我、

打情骂俏。他们的世界离我很远,我只了解我所处的这个世界,是分开腿和男人

做爱,我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进入先生的世界,和他调情,被他逗笑,与他培养一

整夜的情绪,然後被他抱上床。

我不能想太久,大可热乎乎的阴茎已抵着我的阴户,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我的

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被插入。「求求你,快干我,插进来……」

我带着哭腔喊,围观的人发出一阵笑声。

大可低吼一声,抱着我的腰,一下子把铁棍一样的阴茎推入我的身体。我轻

叫了一声,随即喘息起来。

「痛吗?」

大可在背後小声问,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好舒服,曼曼要飞起来了。再来啊……」

大可再也忍不住,抱紧我抽送起来,我控制不住享受的呻吟声,又「嗯嗯、

呀呀」的叫起来。

一个陌生男人站在我面前,托起我的下巴:「小母狗这麽享受,我让你加倍

享受。」

他的阳具从裤子拉链间跳出来,送到我面前,我张嘴吸起来。在这个时刻,

每一根带着的雄性激素气息的阳具都让我沉醉。

这个人加入後,越来越多双手摸上我的身体,不知道谁在抓捏我的奶子,谁

在抚摸我的屁股,一个人接着另一个人。男人们都过来试试我的触感,决定待会

要不要参战。

大可时快时慢,一阵急促的抽插要把我全身都晃断,又一阵柔和体贴的进出

让我休息一下。

前面的人完全没有顾及我的感受,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像操阴道一样使用我

的嘴。他干到兴起,弯腰用手指捏住我的奶子,狠狠拧了一把,我痛得身体一阵

收缩,他的阳具在我喉咙里感受到额外的快感。

他反覆这样玩,我痛得双眼含泪,全因为先生说要任人糟蹋,我不敢抗议,

继续吮吸他的阴茎,希望让他快点射出来。

大可也在这种游戏中得到快感,他抽插的频率变高了,我感觉到他的阳具更

加坚硬,就要射出来。我想好好服务他,屁股晃得更风骚,一波波的收缩阴道给

他额外刺激。大可抱住我,动作越来越快,我也准备好要和他一起高潮。

突然,薇薇的声音响起:「够了,停下。」

大可在兴奋中被打断,要停下来根本是不可能的。薇薇拉着他的狗链向後猛

拽,大可最终还是服从於她,依依不舍的放开手,还硬着的阳具也抽了出来。

「哪这麽容易让你舒服。」

薇薇笑着,把他两只手上的铁环和墙上的两个铁环锁在一起,大可呈「大」

字形被固定在墙上。薇薇又拿来头套给他戴上,大可全身赤裸,只有头被包住,

阴茎还直挺挺的,上面滴下我的爱液。他全身展开暴露在众人面前,高潮只差一

点点却达不到,此刻恐怕生不如死。</fr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