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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之意,倒像是面对家里调皮捣蛋的顽童,既无奈又好笑。

只是她柔媚天成,红彤彤的粉靥与指间的浊白浓浆相映,说不出yín艳诱人。

劫兆看得亢奋,才刚消褪的裤裆里倏地又硬胀起来,凶猛无比的上下弹动着。

文琼妤余韵未退,周身都敏感至极,猛被灼热热的火劲隔空一刺,吓得掩口惊呼,不禁羞红粉脸:“怎……怎么又来了?”劫兆只当老天爷听见了自己的请求,心中忍不住一阵狂喜:“她……文姑娘没恼我!我若再唐突轻薄于她,只怕连天也容不下。

”不敢再有妄想,赶紧收摄心神,勉强往鞍后挪了挪身子。

两人股胯一分,浸透裙裤的浆液顿时被拉成一丝一丝,流到鞍上的被磨得发白起泡,拉成液丝却是滑亮透明,光看便觉yín靡不堪。

文琼妤不敢多看,双手抓着翘起的鞍头微向前倾,翘臀俯腰,原意自是想保持距离,却不知因此下身玲珑浮凸,宛若一只蒂窄腹圆的西洋梨。

劫兆看得眼中喷火,硬生生吞下一口馋涎,重新握起马缰,抬见四下枝杈低垂,bī近发顶,月光由无数叶间漏罅透入,不知不觉走上一条深林小径,已不知身在何处。

缓行片刻,忽觉鞍上传来阵阵颤抖,前头的文琼妤娇躯瑟瑟,似乎随时都会跌下马背。

“文姑娘,你怎么了?”劫兆向前靠近,伸手扶住佳人藕臂。

文琼妤摇了摇头,隐约传来贝齿嗑碰的轻响,月光下只见她chún色淡白,玉靥上似有红云悄染。

劫兆心想:“牙关打架,那是冷得紧了。

夏夜虽凉,也没有冷成这般的道理。

”百思不解,随手脱下挡风的大氅为她披上,似乎隔着氅子心安理得,顺势又将她搂在怀里。

“还冷不冷?”他凑近她耳畔问。

文琼妤羞红了脸,半晌才低声道:“裙底……裙底湿了,风吹……风吹甚寒。

”劫兆听得微怔,面上表情古怪,僵着片刻,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文琼妤恼怒道:“笑什么?还不是你做的好事!”想起适才的旖旎yín靡,连耳根都要烧烫起来,敛了敛神,正色道:“我天生体弱,从小一染风寒便是生死交关的大事,不比常人。

你若是心疼我,以后……以后无论如何不可以再这样了。

”劫兆闻言一凛,心中歉疚,转念又想:“这名女子好生奇怪。

明明就不似烟视魅行、佻脱轻浮的性子,我与她素昧平生,为何总对我说‘你若是心疼我’这般话语?若非对我有意,何以如此?“蓦地想起一事,从怀中取出那只小小的黄油葫芦,倾出两枚碧色烟丹。

“文姑娘,这丹药有调和yīn阳的奇效,能使寒体生温,你先吃一些。

”文琼妤顺从的闭目仰首,劫兆小心翼翼将丹丸喂入她口中,取下鞍侧皮囊以水送服,笑道:“你不问我给你吃了什么药?”文琼妤咽下丹丸,身子渐渐暖和了起来,睁眼一笑:“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是春药。

”劫兆一本正经的说:“姊姊体质属yīn,须与阳气调和,才能痊愈,普天之下没有比男子更好的补药。

姊姊快快将药力化了,咱们在道旁觅一处草长花香的美地,小弟愿效犬马之劳。

”嘴里调笑,手倒规矩得很,唯恐她受了风寒,身子加倍不适。

“胡说八道!”文琼妤掩口嫣然,横他一眼,心底却颇承他的好意,片刻才柔声道:“你刚刚叫我什么?”劫兆笑道:“我帮你夺下yīn牝珠,你便要做我的干姊姊。

这是大庭广众之下说好了的,你可不许混赖。

”文琼妤美目流转,正想开口,忽然马匹长嘶一声,猛地往前扑倒,将两人抛过了头顶!文琼妤失声娇呼,劫兆凌空施展“坠霜之剑”的奇妙身法,脚尖往虚空处一踩,全身力量放空,瞬息间稳住下坠之势;大袖一挥,稳稳将文琼妤揽入怀里。

两人贴面落地,劫兆回见坐骑被一条横索绊倒,心头掠过一丝不祥,还来不及开口,蓦地脚下一颠,一张巨大的绳网倏然翻起,将劫、文二人包在网内,“唰!”收网一提,高高吊上树顶。

劫兆将文琼妤拥在怀内,以背门遮护着她,两人被绳网卷成一团,宛若一个巨大的皮球。

忽听底下窸窸窣窣,似有无数人涌了出来,马匹悲声嘶鸣着,伴随着某种奇异的擦刮声。

一人大叫:“抓到啦!抓到啦!先把马料理了……咦?咱们怎地抓到了一头大白熊?”另一人“啪”的一声,似是搧了先前那人一记,啐道:“熊?你nǎinǎi的熊!熊会骑马么?“众人一阵轰笑。

前头那人忿忿道:”要不那团白毛是什么?祁老三,你有种放下来瞧瞧,别给老子耍嘴皮!“笑声纷纷收止,只余一阵零落。

被称为“祁老三”的人沉默片刻,粗声道:“先放几箭,不管死的活的,一样都能入口!”四周一静,忽地轰然叫起好来,随即一阵窸窣忙乱,传来几声弓弦弹响。

劫兆听得心惊,但网中紧束,仓促间拔不出全剑,剑格离鞘寸许,便顶到了文琼妤柔软滑腻的腹侧,顶得她“嘤!”一声娇娇悲鸣,剑柄再也难出分毫。

劫兆急中生智,忙将半截剑锋挨近网绳,连绞几股,“舒凫之剑”的潜劲一次迸发,锋上所缠的粗绳一起迸断!绳断剑不动,两人体重往下一压,余绳应剑两分,他拥着文琼妤摔出破网,重重摔落在地。

树下的那群人没料到网中猎物竟能割断粗绳,“大白熊”的印象又鲜明了几分,纷纷走避开来。

劫兆拉着文琼妤挣扎起身,“唰”的一声拔出长剑,定睛一看,不禁愕然。

四周擎起的火炬闪焰之下,来的是一群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野人,约莫有十几二十名,有的披着破败残甲、有的手持农具武器,从身量来判断应是有男有女,个个都瘦如髑髅,面孔焦黄,混浊的黄眼中血丝密布,几乎辨不出人形。

这大群野人乍见劫兆金冠华服的打扮,全都惊叫起来:“官军!官军!”连chā在地上权当火炬的七尺粗枝也不顾了,立时散入林中。

劫兆兀自傻眼,忽然“飕”的一声,林间飞来一支冷箭,“笃!”扎在脚边的泥土地上,破烂的尾羽嗡嗡摇晃。

“快离开火光!”文琼妤伏在耳畔提醒。

劫兆与她心念一同,抄着文琼妤的腰膝横抱起来,飞快退到一株大树后,只听飕飕飕一阵疾响,原本所在之处chā满羽箭。

野人们的箭术颇糟,从树干到三丈外的林地上均有箭枝分布,劫兆忍不住低声咒骂:“这种准头,老子就算站着不跑也不怕!”两人伏在树后,听野人们射完一lún乱箭,彼此吆喝:“官军来啦!快走快走!”声音接连退入林中,渐行渐远。

劫兆唯恐有诈,伏低不动,低声道:“这都是些什么东西?人不人、鬼不鬼的,忒也吓人!”文琼妤轻声道:“这些都是北地来的灾民。

近岁连年天灾,北地旱涝接踵而至,朔、虔、郬、闵等十二州的居民难以生存,纷纷流徙。

朝廷虽明令禁止,奈何百姓畏天大过君,为求苟活,便成了四处逃窜的流民。

”低低叹息,神色颇为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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